;他發現這個小太後還挺心大,跟自己的心腹大將們討論作戰策略,都不避諱著他,當然了,後麵他也明白小太後為何喊他了,因為作戰策略裏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這個時候任滕猛然意識到,他不是小太後手下的殘兵敗將,亦不是她踩在腳下的一塊爛泥,他在她心中不是君王,在她眼中也不再是豐丘國君,可他卻是她棋盤中一個不可缺少的車,而他的百姓們就是那些卒,她的那些士兵們是炮,將領們是帥,而她,隻是幕後相仁,她把交戰交給了他們,亦交給了他。
任滕抬起頭來,看著側上方的姑娘,那一會兒,任滕是心甘情願的臣服了。
臣服的不是她的武力,而是她的海涵以及信任。
任滕垂了垂眼,認真地聽著她以及那個太子以及另外五個將領們的討論聲,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其實作戰策略也不複雜,先把這七個人的人頭分別送往他們各自的國家,直接送到他們國家的君王手上,以這七個人在夜裏放火縱殺太後為名,讓這五國國君來見,上一回聶青婉也是用這個方法在殷玄冊封太子的大典上等那些小國的國君們,但沒有等到,因為當時他們手上並沒有活生生的把柄,可現在有了,所以這五國國君一定會來。
如果來,也會如殷玄所猜,他們不會就這麽幹巴巴的上門送死,一定會連合起來,甚至還會連合其他的國家,來圍殺豐丘,以達到除掉大殷太後和太子的目地,所以聶青婉格外強調任滕,讓他守好自己的國民,利用這次蝗役。
怎麽利用蝗役,很簡單呀,把戰場引到蝗役暴發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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