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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又飽受驚魂動魄的戰爭和命懸一線的危險,這會兒放鬆下來,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晚上了。
一天沒進食,又餓了。
聶音還在房間裏沒走,就守在她的床頭,見她醒了,她立馬又去倒了一杯水過來,喂她喝下。
睡一覺之後聶青婉的精神好多了,感覺身體都不疼了,就是頭皮和脖子還疼。
聶青婉伸手去摸脖子,聶音立馬拉住她手"別碰,塗了藥的。"
聶青婉撅著嘴哦了一聲,說"我餓了。"
聶音笑說"就知道你醒了肯定喊餓,讓廚房早備著了,我這就去端過來,姑姑也沒吃呢,姑姑陪你一起吃。"
聶青婉笑說好,聶音便去端飯菜,然後姑侄兩個人一起坐在屋中吃飯,吃飯的時候聶青婉問了任吉在哪裏,聶音說在幫聶宗的忙,說軍醫人手不夠,聶西峰和聶不為還有陳溫斬和殷天野他們也都在身體狀況良好的情況下去幫忙了。
聶青婉聞言,說道"吃完飯姑姑也帶我去看看那些士兵們。"
聶音說了一聲好,衝她夾了一些菜,讓她多吃些,聶青婉吃了,又問派人回帝都傳旨了沒有,聶音說已經派了兩個士兵回去。聶青婉便不吭聲了,安靜地吃著飯,吃完就去看那些受傷的士兵,順便看了任吉和聶西峰,聶不為和陳溫斬,殷天野和戚虜。
昨夜過後,除卻殷玄不知道戚虜之前是領了太後的聖旨,在她被那個男人威脅後用油火箭殺了她外,別人都知道了。
所以也沒有人怪戚虜,太後的命令沒人能夠違背,而太後能有那樣的命令,說明太後寧可赴死也絕不讓天子劍旁落他人之手的決心,這同時也從側麵反應了太後堅決維護大殷皇室的決心。
當殷德領了五萬精兵夥同夏謙一塊來到豐丘,弄清楚了所有事情的前後細節以及來龍去脈後,他長久的沒有說一句話,在看到聶青婉脖頸間那些休養了多日還能清晰地看見的淺淡的淤青痕跡之後,他更是如鯁在喉,不知道該怎麽安放此刻胸中的情緒。
似乎,他之前對小太後的所有猜測都是誤解,是他個人感情加諸的一種排斥,在小太後的眼裏,沒有家族和利益,隻有國民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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