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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青婉沒管殷玄,出了書房,做別的事情去了。
晚上吃完飯,睡覺的時候,聶宗過來,麵色沉重地說"太子又暈倒了,不是我要說你,他今天剛醒,身子都夠虛弱了,一口水沒喝,一粒米沒進,就非要起身來看你,不看到你安然無恙他就不放心,你倒好,不關心一下他的身子,直接就讓他那麽跪一天,他才十歲,這身子要是養不好,未來別說練武了,能不能活到長大都成問題。"
聶青婉準備睡覺,但還沒睡,衣服也還沒脫,正準備去洗澡,聽了聶宗這話,她頓了頓,說道"我去看看他。"
聶宗說"他昏迷不醒,得喂他喝藥。"
聶青婉說"我來喂。"
聶宗笑了笑,當即就領她去了殷玄養傷的房間,等她坐在殷玄的床邊了,聶宗將老早就備好的藥碗遞給了她。
聶青婉抬起眼皮看他。
聶宗說"這人的心都是肉長的,需要親情的籠絡,你今天對他實在太冰冷了,我看到了都寒心,更不說他本人了,雖然你說的也沒錯,可說的時機不對,你就是想罰他,也等他身體養好再罰,他一腔熱情被你潑了一桶冷水,還是當著那麽多大臣的麵,你讓他往後麵對那些大臣?你也說了你養的是一個帝王,可你這麽折他麵子,他將來長大了能不恨你?"
見聶青婉張嘴要說話,聶宗打住她"你別跟我理論,我理論不過你,我就是純粹覺得你今天做的不對。你是大殷太後沒錯,可你姓聶。"
後麵四個字讓聶青婉想說的話最終沒說出來,她明白聶宗的擔憂,亦明白聶家人的擔憂,所謂伴君如伴虎,殷玄現在還小,她能拿捏住他,可等他長大了,她能不能拿捏得住可就不好說了,縱然她對他有養育之恩,有扶持之恩,可稱王後的他還記不記她的恩,誰也不知道,所以現在她對他的每一滴恩情和關懷。都是她將來安身立命的籌碼。
聶青婉說"我知道了,二叔。"
聶宗說"知道就好,今晚你就照顧他吧,反正你的身體也恢複的很好了,你就在他麵前演演苦情戲,若你累倒了,二叔再給你治回來。"
聶青婉聽他這麽說,片刻的怔愕,稍後她就搖頭笑,揮手讓聶音也走了。
當夜聶青婉在殷玄的房中照顧他,困了就直接上了他的床,與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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