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必去紫金宮用膳後,他沒什麽反應地嗯了一聲,揮手讓宮人走了,可等議完事,大臣們都走了,他就失神地坐在了龍椅裏。
心裏在想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隻是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早上散了朝,滿心期盼的去找她,她沒醒。
他沒有陪她吃到早飯,原想著中午可以陪她了,她又回聶家了。
而晚上也不回來,也就是說,他這一天都見不到她一麵了。
殷玄歎氣,拿著狼毫,胡亂地在折本上勾畫著。
聶青婉這一回何止是一晚上沒回來,三晚上都沒有回來。
她一旦離宮,就如脫韁了的馬。
原來還有責任禁錮著她,她不得不回宮,可如今,她的責任好像完成了,除卻殷玄還沒有成親,還沒有登基稱帝外,她這個太後該做的都做了。
如今,國家大事都交給了殷玄,她也確實沒什麽牽絆的了。
她不想回宮,就一直在家裏住著,大有就這麽住下去,等到賞花宴那天才回去的樣子。
殷玄起初忍著,沒找她,可那天聽到陳溫斬眉飛色舞地說著她去了陳家,還跟陳溫斬呆了一天,給他的刀命了名,還給他的小院也起了個名,還親手給他的小院題了個牌匾後,殷玄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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