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長大了,果然心思難猜,性子也不好處了。
聶青婉甩甩頭,拉著任吉去消食散步了。
殷玄一個人走在回東宮的路上,走著走著步子就頓住了,他站在那裏,看著這華燈夜下的整片皇宮。想著她剛剛問他的話--
"你喜歡什麽樣的姑娘,能說說嗎?"
能說說嗎?
不能。
喜歡什麽樣的姑娘?
像你一樣的。
你不知道,我眼裏除了你,再也看不到別的姑娘,再也裝不下任何紅顏,這天底之間,還有誰能夠比得上你呢。
沒有一個人。
你是這天地間最亮的一抹顏色,也是我心中唯一的絕色。
婉婉,為什麽你是太後。
殷玄緩緩地垂眸,攥緊了兩側的手,心中悵然低歎,可想到她若不是太後,他跟她又何來這樣的相遇,何來這樣的共處,沒有她的太後之身,就沒有他殷玄的現在,更加沒有他跟她的現在。
她的太後身份,是他情起之始,亦是他情難歸處。
殷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怔怔地在原地站了很久,這才心情低落地回到東宮皇苑。
隨海和翠玉都在等著他,見他回來了,雙雙迎上去。
殷玄心情不太好,誰也沒搭理,直接往寢宮裏走。
隨海和翠玉都很有眼色,見太子好像有心事,二人對望一眼,不敢跟上,但也不離開,二人就在外麵候著。
殷玄回到臥室,沉默地站在屏風前脫衣服,脫著脫著他就又歎了一聲氣。
她回來了,他確實很高興。
能跟她一起吃飯,他也很甜蜜。
可這高興和甜蜜,如今被她的身份一攪和,全成了憂傷。
一種滲在愛情裏的憂傷。
殷玄沒有愛過人,這是頭一遭,可頭一遭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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