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見任吉旁若無人地拿著聶青婉的手,而聶青婉淡笑地沒有拒絕,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自是知道這段時間,都是任吉在臥室內伺候聶青婉。
一個大男人。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監,為什麽婉婉要留他在室內伺候!
殷玄的心嫉妒的不行。
可他壓根不敢表現,隻能漠然地站在那裏,看著任吉一臉擔憂地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手怎麽成這樣子了。
說著,目光還朝他這裏瞅了一下。
殷玄心想,確實是我造成的,你不要露出那種心疼的樣子,我看著膈應,我才是那個應該心疼她的人。
聶宗來的很快,他其實並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來了才知道,是聶青婉的手受了傷。
說受傷有些不對,就是紅了,腫了,沒有破口。
但也不嚴重。
問了聶青婉,這才知道她是被殷玄給氣的,一時沒忍住,就拍了桌子。
聶宗聽到是這個原因,忍不住笑話她,說她怎麽跟個孩子置氣,哪有當娘的樣子。
任吉和隨海以及翠玉都在邊上呢,一聽這個原因,都忍不住朝殷玄去看,想著也就太子有這種本事,把太後氣的想掀桌子。
但是桌子沒掀,倒把自己的手拍紅腫了。
隻有殷玄沉默地站在那裏,一聲不吭,眼睛落在聶青婉受傷的那隻手上,看聶宗如何給她敷藥,如何給她包紮,認真地聽著聶宗的交待,一日敷兩次,早晚各一次,敷了藥一定得用紗布包著,免得藥效流失,還得切記,這手暫時就不要去動了,雖然沒大礙,但她身嬌體弱的,受一點兒紅腫都像是割刀子,還是注意養著才好。
絮絮叨叨地說了大半天,末了,他又強調"當娘的跟孩子置氣,那是不合格的娘。"
這話聶宗強調了兩次,殷玄知道,他是說給聶青婉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殷玄靜靜地想,她不是我娘,我也永遠不會認她這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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