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睜了睜眼,因為醉酒的原因,思緒有半秒的停頓,隨海的話從耳邊飄了過去,隻聞其音,沒聞其字。
殷玄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麽。
他隻是站在那裏,看著眼前蒙著一層月光的層層宮殿,腳自動自發地往紫金宮挪了去。
失去了理智克製的他,心之所想,就是那個方向。
隨海見太子停了一下,又繼續往紫金宮的方向走,他連忙又提醒一句,說走錯了。
可太子完全沒聽見,還是固執地往那裏去。
隨海想攔,但又不敢,隻好棄了馬車,隨著他一塊往紫金宮去。
可越接近紫金宮,隨海的心就越是往上膽寒一分。
近的看得見紫金宮的那道大門了,隨海終究沒忍住,一下子攔在殷玄的麵前。近乎是哀求的語氣說"殿下,很晚了,太後已經歇下了,就不去向太後跪安了好嗎?你明天還得早起上朝,得早些回去休息。"
殷玄頓住,衝他揮了揮手"你先回東宮去。"
隨海說"殿下不回,奴才哪可能先回呀,奴才要伺候著你。"
殷玄說"那你就閉嘴。"
這一句話其實說的並不重,含了半絲酒氣,有幾分沙啞,還有幾分棉軟。
可過了隨海的耳,那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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