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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吉在她猛然一下子又坐到榻上的時候就嚇了一大跳,趕緊要伸手扶她,卻見她又穩穩當當地坐好了。
可觀她的麵色,當真極不好,任吉小心地說"太後是在生太子的氣嗎?"
聶青婉扯起唇角冷笑"我生他的氣?"
她淡淡的譏嘲"他長大了,翅膀硬了,什麽都敢說,也什麽都敢做了,他雖然還沒登基,但已經完全有了一個帝王的狠辣和無情,他在向我證明,他是帝王,而我隻是太後,無權插手他的婚事。"
她又冷笑"那就隨他。"
這一回殷玄做的事情確實讓任吉都沒辦法為他說好話。
任吉聽到聶青婉這樣說,垂著頭,不敢應話。
聶青婉又輕歎一聲"等他登基,我們就搬到皇陵別院吧,免得他當了皇帝,仍有一些大臣過來找我商議國事。惹他不快,江山社稷給了他,國家大事給了他,我就離的遠遠的,不礙人眼,自己也自在。"
任吉怔了怔,這還是頭一回,聶青婉當著他的麵,提出離宮的打算。
任吉驚道"太後是不是老早就想出宮了?"
聶青婉側頭看向臥室內廂的另一道門,輕聲說"宮中悶,小時候不覺得,但長大了就覺得越來越悶。"
小時候聶青婉確實沒覺得宮中悶,那個時候她本身就調皮活潑,殷祖帝雖然病重,清醒的時日少,但隻要是他清醒著,他就一定會給她講故事,然後又讓她給他講外麵的故事,她知道的故事不多,多數都是在他睡著的時候,從別處看來或聽來,再講給他聽。
那個時候,她日夜陪著他,縱然他病入膏肓,她卻也覺得是快樂的。
而如今啊,她的夫君不在了,哪怕隻是一個病體,哪怕一天之中隻有清醒的那一會兒,可他總是趁他醒著的時候陪她玩樂,陪她嬉笑,陪她說話,他用有限的生命盡他一個夫君的義務,說是她陪伴他,可又何嚐不是他陪伴她。
同是殷氏皇族,殷玄卻不明白他該盡一個兒子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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