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可這麽濃烈的香味,陳溫斬一時還是有些受不住。
陳溫斬覺得像她這麽天天呆在這濃鬱香氣的屋子裏,沒病也得給整出病了,她就得多出去走走。
聶青婉已經睡下了,息安香有很強烈的助眠作用。
要真說起來,息安香並不能緩解頭疼,而是能夠幫助人快速入睡,而一旦人入睡了,身體的各個感管一閉合,那也就不會覺得疼了。
陳溫斬來到榻邊,正在給聶青婉揉著額頭的任吉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起身。也沒見禮,隻是衝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抬步的聲音也小一些。
陳溫斬接收到了任吉的眼神,站在那裏沒敢動了,連呼吸都放緩了。
他淡淡垂眸,看著榻上睡的並不太安穩的女子。
嬌顏如花,哪怕皺著眉頭,也是那麽的好看。
陳溫斬今年十九歲,家裏人也在開始為他挑選妻子了,他沒有像殷玄那樣排斥,但也沒有接受,他有的是辦法讓那些中意他的家族或是女子打退堂鼓。
曾經的那個雪中精靈,紮根在了他的心上,讓他如何去娶別的女人呢?
他沒辦法娶別人呀。
可娶她,也不可能。
那就先這樣單著吧,單到哪一天他的心上再撞了別的女人,他再娶。
陳溫斬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榻上的聶青婉。
她在漸漸的入眠,息安香加上任吉的揉拿。她很快的就睡著了。
任吉見聶青婉睡了,收回手,拿熱帕子輕輕擦了擦她的額頭,又悄聲退開,招呼著陳溫斬一塊退了出去。
等二人退到門外,任吉伸手輕聲將門虛掩上,這才望向陳溫斬,見了個禮。
陳溫斬說,"我剛在門外看到了皇上,皇上的臉色不大好,我以為是他遭了太後的罵,現在看來,不是他遭了太後的罵,是他把太後氣著了。"他問任吉,"皇上怎麽就把太後給氣著了?"
任吉搖頭"奴才並不清楚,奴才剛不在殿內伺候。"
陳溫斬微擰眉心,很想衝到禦書房去找殷玄,跟他好好討論一下如何當一個孝子,不要老是去氣一個有著頭疼症的人的話題。
可是想到他這麽去了,就很容易讓殷玄窺測到他的心思,他又隻能打消掉這個念頭。
殷玄這個人,內心深沉,陳溫斬是真不敢揣著心思去冒險。
陳溫斬說"以後皇上再來,你可千萬別再出去了。"
任吉說"老奴知道了。"
陳溫斬不再說話,抬步往門外走,半路上與去撫莞殿拿息安香的太監撞上了,太監又朝他見了個禮,然後就朝著任吉走了去,二人在身後說著話,陳溫斬沒有聽,直接走了。
殷玄前腳離開紫金宮,後腳就聽到聶青婉頭疼又犯的事情,他握的手一緊,心也跟著一緊,幾乎痛苦地拿手蒙上了眼。
怎麽辦呢,婉婉,我該怎麽辦呢。
放你走,我會生不如死。
不放你走,你會生氣,而你一生氣你又頭疼。
殷玄聽到聶青婉頭疼病又犯了。回想著她這幾年犯病的規律,基本都是在他跟她鬧了矛盾之後,也就是說,是他加劇了她頭疼的症狀。
聶音是起因,而他是催化的劊子手。
殷玄鬆開狼毫,起身往外走。
隨海一愣,趕緊跟上來,問一嘴"皇上去哪兒?"
殷玄說"去撫莞殿。"
休養生息之後的這些年裏殷玄很少去撫莞殿,但也不是沒去過,有時候聶青婉去了。他也會去湊湊熱鬧,跟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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