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了之後很想找一個人說說話,而縱觀整個皇宮,能讓他撇除身份發一句牢騷的人除了拓拔明煙,也沒別人了。
殷玄去了撫莞殿,拓拔明煙又是意外又是高興又是歡喜,帶著宮人們見了禮,連忙把他迎了進去。
殷玄坐在椅子裏,拓拔明煙站著,親手奉了茶給他,可殷玄沒喝,隻是沉默地看著那茶杯,想著怎麽開口。
約摸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見殷玄一直不開口說話,就盯著杯子看的深沉,原本因為他的到來而隱秘地喜悅著的拓拔明煙開始忐忑不安了,她在想她最近有沒有做過不恰當的事情,或是說過一些不恰當的話,惹到了這位剛登基的皇上,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自己哪裏做出格了。
於是,拓拔明煙小聲地開口,喊了一聲"皇上?"
殷玄淡嗯一聲,順勢抬頭看她。
拓拔明煙笑問"皇上是渴還是不渴,你老盯著杯子,是這杯子有問題?"
殷玄心想,不是杯子有問題,是我心有問題。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麵不改色地說"朕從紫金宮出來後,好像聽說太後的頭疼症又犯了。"
拓拔明煙點頭"嗯,皇上來之前紫金宮裏的太監過來拿息安香了,是說太後的頭疼症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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