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一路沉默地走過來,大臣們看到她,還是見了禮。
聶青婉沒搭理,大臣們紛紛讓開道,她順著讓開的路走了進去。
裏麵也跪滿了大臣,不,具體地說,很多大臣跪在後麵,前麵堵滿了殷氏皇族的人。
她一來,殷氏皇族的人都把視線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不久之後,那目光如電波般,嗖的一下掃在了任吉的身上。
殷天野是知道了麵前的這個皇後的真實身份的,可知道歸知道,當真正看到任吉守候在她身邊的時候,他才知道他有多激動。
殷天野的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聶青婉的身上。
如果殷德這會兒抬頭看他,一定會看出來殷天野的不對勁,可殷德這會兒哪有時間看他,他冷冷地盯著聶青婉,當掃到她身邊的任吉時,殷德的瞳孔劇烈的一縮。
太後暴斃後任吉就消失了,這麽些年,任吉去了哪裏,是生是死,無人知道,可如今。隔了三年的時光,他又一次像突然消失那般,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還是隨著這位剛晉級的皇後,以及剛晉級成了皇後又馬上要榮升成太後的女子身邊來的。
那一刻,殷德的心無端的猛的一跳,他張了張嘴,喊一聲"任吉!"
任吉上前,恭恭敬敬地衝著他見一個禮"奴才參見王爺。"
殷德指著他"你。"
任吉笑道"老奴是伺候太後的人。"
殷德不是傻子,也不是一般的大臣,他曆經多少朝代了,聽過多少人的話了,這一句"老奴是伺候太後的人",活生生地在向他表達,此刻站在他麵前的人,是誰。
太後!
哪個太後!
殷德雙目如炬。火一般地圍聚在聶青婉的臉上,半晌後,他沉下臉,手一伸"你們都出去。"
說完,卻拉住殷天野,沒讓他走。
這裏的人,沒一個人敢忤逆這位德高望重的殷忠王,聽了他的話後,所有人都出去了。
走時還不忘把裝死的隨海也拎走。
大門合上,殷德望著聶青婉,眯起滄桑的眼"皇帝才剛剛駕崩,你就先自稱太後了,這麽迫不及待,看來你是很想讓皇上死?"
聶青婉道"殷忠王沒說錯,本宮確實是回來找他索命的。"
殷德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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