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就是顧伺君送來的信。”梳玉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囑咐道。
夏陌煙左右張望了一會兒,扯著梳玉來到角落,腳步輕悄悄的。
“梳玉,那個人……你認識麽?”
梳玉抬起頭,望向夏陌煙指的那個方向:“那不是顧將軍的貼身侍人花碎麽?”
夏陌煙用手摁了摁嘴唇,示意不要說話,自己提起裙擺,悄無聲息挪向那個侍人。
梳玉會意,將信收回,緊張的看著夏陌煙。
突然,夏陌煙身形一滯,躲進了較近的草叢裏。
花碎左右看了看,便走向草叢,用手翻開泥土,竟是一包藥粉!
夏陌煙蹙了蹙眉,目送花碎遠去。
那包藥,是什麽藥?
誰給她的?
要給誰下藥?
花碎剛走,夏陌煙便從草叢裏站起,使勁抖了抖頭上的枯葉,道:“梳玉,把信給我保管,你們的侍人房不安全呢。”
梳玉動了動唇,卻也隻好把信遞給夏陌煙。
夏陌煙看也不看,直接揣進衣兜,快步向聚膳堂奔去。
聚膳堂內。
碰杯聲不絕於耳,夏陌煙跑進聚膳堂時,花碎已將水杯遞給顧落傾。
一刹那,夏陌煙心中思緒萬千。
為什麽要救她?救了她,自己就會落入敵軍的監控範圍……
停步,不救好了。
顧落傾毫不知情,笑著將水杯送向唇邊,一襲火紅,在眾人中散發著窒人的光芒。
“顧……落淩……?”夏陌煙一聲低喃,下意識的奪走下了毒的水杯。
顧落傾一愣,連忙說:“煙兒,你怎麽了?”
夏陌煙如夢初醒,顧落淩那廝,恐怕一輩子都不會那麽低柔的喚她一聲“煙兒”吧,不過,鬼才要他叫她呢!
於是淡淡的笑道:“沒什麽,隻是湊巧看到花碎姐姐撿了一包藥而已。”
花碎立刻嚇倒在地,花容失色道:“太女,您不能冤枉奴婢啊,奴婢跟了我家小姐三年有餘,怎麽會做那種事?”
“那你的意思是說,本殿是在陷害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侍?你,值得本殿親自陷害?”
花碎拚命搖頭,扯住顧落傾的衣袂:“小姐,小姐……奴婢是冤枉的啊!”
顧落傾不知所措,猶豫的看了看花碎,才艱難的開口:“煙兒……你會不會……看錯了?”
質疑我?
你質疑我?
夏陌煙不可思議的盯著顧落傾,唇角有一抹苦澀。
“落傾姐,你不信我?”
本來就是啊,顧落傾不信她,顧落淩也不信她,慕閔楓一樣不信她,就算是母皇父後,也依舊不信她……她,隻是一個八歲的小毛孩……
“煙兒不會看錯的!我相信她!”洛城川拽住夏陌煙的手,“煙兒不會冤枉任何人,不會陷害任何人!”
洛小貓?你還信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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