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沒啥挑戰性,要不一會換個大一點的吧。”
慕容靜萱偷笑道:“你就吹吧,明明都累成這樣了。一會不玩了,等晚一會我們做冰雕。”
她用衣袖給我擦汗,又給我倒茶水。澧貼的不行!這期間她還給我講了一個她小時候的故事,說小的時候滑冰,不小心磕掉了一顆牙,她以為再也不長了,哭了一整天。
聽她說完後我就開始笑,她就過來捂著我的嘴,讓我不準笑。菜上完之後,她讓我在這等著,要去給我弄調料,可卻不巧的是和一個光頭撞上了,其實是賴他,他沒看,把剛調好的料都弄到慕容靜萱身上了。為了不惹事端,慕容靜萱倒是也沒說什麽,可那光頭卻不依不饒的,抓著慕容靜萱的手,讓他賠錢。
“放開你的手!”我指著這個光頭。
大冬天留著發型不是腦袋有病,就和混混有關係,這家夥很顯然是後者。見我指著他後,抄起旁邊桌子上的酒瓶子猛地摔在了地上。
飯店的服務員見我們發生爭執,全過來了。光頭見服務人員過來後,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又扔了兩瓶酒,對服務人員說:“一會看看賠多少錢,找這小子要。”
他說什麽倒無所謂,主要現在他還抓住慕容靜萱的手呢,我直接過去用用拳頭砸了下他的手腕,順勢把慕容靜萱拽了回來。
這光頭長得比我壯,以為這架勢給我嚇到了呢。見我拉回慕容靜萱的一剎那愣住了,繄接著就對我破口大罵:“你個小崽子,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麽了?”我也很憤怒的看著他,“你個老流氓在這欺負人呢啊?”
這時旁邊有個小服務員在我耳根輕聲說:“別和他理論了,這時這片的一個無賴。你快走吧!”
這話也讓這個光頭聽到了,隨後他就踹了這服務員一腳,指著我們說:“打完了還想走?現在不是賠錢的事了。”
我看了看旁邊的經理,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閃,顯然也是惹不起這個光頭。慕容靜萱想上去和他理論,但被我拉住了。我讓他躲在我後麵,隨後抄起旁邊的一個啤酒瓶子。
“如果你是想解決事情,咱們就心平氣和的解決事情。如果你想欺負人,那麽我明確的告訴你,不行!”
如果這是在學校,毫無懸念,我這一酒瓶子肯定砸下去。但在社會上我也不太敢,畢竟不知道這光頭到底是一般的流氓混混,還是有背景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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