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臉上碰了下。
玻璃杯中烏黃色的液體波光粼粼,不燙,是溫的。
身邊明雅的凳子被少年拉開,他占據了整個後門。
玻璃杯放在明雅的桌上,她有些不敢看謝臨意。
剛剛還騙他偷跑了來著,現在就被人給當場抓住了。
想起來,的確是挺尷尬的。
謝臨意抬了抬下巴,看著桌上的水,“自己喝,防感冒。”
他薄唇緊抿著,非常不高興。
夏蟬把手裏的筆給放下,伸手去拿明雅桌上的粉紅色玻璃杯。
瓶身溫熱,從指尖傳遞到了手心。
她以前喝藥喝慣了,一點都不怕苦,打開瓶蓋一口氣就給喝完了。
剛放下玻璃杯,一雙修長分明的手伸到她的麵前。
那雙手裏,放著一顆巧克力。
夏蟬眉心一蹙,指了指他手裏的巧克力,問:“唔,給我的?”
謝臨意懶散地把巧克力放到她的桌上。
夏蟬手指動了下,拿過桌上的那顆巧克力,慢慢地剝開外麵的包裝紙,她一口就吃下。
剛吃完,身邊的謝臨意又開始動了。
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直接蓋在夏蟬的腦袋上,她揮手去拿,聽到謝臨意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別鬧病了。”
她把謝臨意的衣服從腦袋上拿下來,穿在身上,寬大的外套直接罩在身上,她真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唇齒之間還留著巧克力的香味,心裏也是流過一陣暖流。
她不該這麽懷疑謝臨意的。
她和謝臨意可是過了零食的交情,別人怎麽能夠比。
蔣真真說得沒錯,她或許是剛到二中,剛到蘭城。
可是,她此刻就是覺得,她是離謝臨意最近的人。
她忽然眼睛一紅,轉過頭看向謝臨意。
本來謝臨意還沉浸在自己竟然對小姑娘這麽好的懊悔之中,冷不丁就看到她眼圈紅著,像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
他心裏忽然一沉,壓著聲音問:“怎麽了?”
聽到謝臨意的聲音,夏蟬沒忍住,眼淚奪眶而出,她重重地啜泣了下,哭聲抑製不住。
沒回過神來,小姑娘竟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外套上的味道和小姑娘身上的味道交纏在一起,出現了一種名為曖昧的味道。
她身嬌體軟,緊緊抱著謝臨意,眼淚紛紛往下掉,濕了他的T恤。
小姑娘嗚咽著說:“謝臨意,你會不會不要我,把我也丟到沒人的地方,你要是不理我,我就一個人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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