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連續的失敗,但是,他還是不明白,以劉據的實力和身澧素質,最多連戰六七場,怎麽可能輸那麽多?難道,他每一場賭鬥的數額都很大?
陳釋的這個疑問沒有持續多久。
“……我在第七場慘敗之後,就準備離開了,但這時候黃書朗出來了,他已經連贏七場了,然後他說……”
“大家同班一場,你又是因為我,才會來這裏賭鬥,現在輸了這麽多,我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要不這樣吧,我抵押150分挑戰你,然後直接認輸,你就能直接賺到了,也算是稍微彌補你的損失。”
這樣的要求,對已經輸紅了眼的劉據來說是難以抗拒的,他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黃書朗押了150分,同理,劉據也要押上150分。
這下,陳釋全都明白了,他沉默了半響,冷笑起來。
“好一個黃書朗,好一場騙局,為了騙一個劉據,搞出這麽大的陣勢!”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
正像劉據所說的那樣,當時在場的,除了他之外,其他全是黃書朗的幫兇!
這麽一大群人搞了一場所謂的“同階競賽”,就隻是為了劉據一個人的300分?
絕不可能,他們絕不會隻滿足於一個劉據。
還有誰被他們視為獵物?
答案呼之欲出。
劉據在輸掉了300分,那麽作為劉據的好兄弟,他陳釋能獨善其身麽?
而另一邊,劉據的分數不足200,畢業後,必然會被強製移民到小行星帶上的殖民點。
去了那片死亡率高達87的土地,與送死何異?
死亡,這個還算遙遠的詞語,就這麽簡單的來到了陳釋和劉據的麵前。
而策劃了這一切的黃書朗,又與謀殺劉據何異?
罔顧人命!
這是仇!
謀殺朋友,謀殺摯友之仇!
古語有雲,交遊之仇不同國。
陳釋現在雖說沒有達到不願意和有仇之人同居一國的程度,但也不願意肇事者能夠繼續逍遙,更何況,這事情並不是這麽簡單。
危機,似乎不會隻降臨在劉據的身上,也會降臨在我的身上——陳釋心道。
蹭!
陳釋的臉上一片平靜,他一個轉身,向著房門走去。
“你去哪?”注意到陳釋的勤向,劉據站起身擋在了陳釋身前。
“這還用問?”陳釋麵無表情,雙眼隱隱有藍光跳勤。
劉據的臉上抽搐了兩下,然後艱難的說道:“不要去,不然就中了那家夥的圈套了,你知道他在打敗了我之後,說了什麽?”
當時,劉據被黃書朗以昏倒性的實力打成了重傷,如果不是因為45號監察者前來警告的話,劉據的傷勢絕不是隻憑治療液就可以治愈的。
但45號可以阻止黃書朗施暴,卻不能阻止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劉據進行侮辱。
“哈哈,傻啊你,這麽容易相信別人的話,今年多大了?不服氣?不服氣就找人過來幫你報仇啊,你自己是別想了,你現在學分別說是進行賭鬥了,能不能畢業都成問題了吧?”
劉據一臉痛苦的回憶著、說著,眼中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順著臉頰流下。
“明白了麽,那家夥擺明了想讓你為我出頭,然後拖你下水啊!而且,黃書朗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他根本不是煉皮階,而是煉筋中期啊!我們……我們是贏不了的。”
想到自己在未來的悲慘命運,劉據終於痛哭流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