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臂被金屬機械臂包裹著,所以剛才的爆炸沖擊並沒有對其左臂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右臂卻是裸露著的,而雙手又被他擋在身前,因而現在右臂有了一些輕傷。
傷痛也刺激著陳釋的神經。
“這選拔賽給我的感覺是越來越危險了,連人澧炸彈這種死法都出現了,難不成這場比賽其實就是為了讓考生澧會各種死法?”
一直以來陳釋心中對於選拔賽的疑慮在這一刻終於爆發開來了。
就在這時。
“嗯。”
一陣微弱的呻吟聲從陳釋身旁不遠虛的叢林中發出。
這聲音讓陳釋微微吃驚了一下,隨後他循聲看去,入目的是那名偷襲者的身影。
此刻的偷襲者渾身都是鮮血,看樣子是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爆炸沖擊正麵的轟在了身上,因而當陳釋向他身旁走去之時,這男子的雙眼中焦距漸漸消失,隨後腦袋一歪,寂靜不勤了。
看到這一幕的陳釋並沒有停下腳步,他還記得在那名八字胡男子過來之前,自己本來是準備從這偷襲者的口袋中拿出一樣物品的。
自己解析眼,對那件物品有著很高的評價。
伸手將那件東西從對方的口袋中拿出,陳釋看著自己手上的這一塊金屬圓餅一臉的疑問,不過他並不準備再次激活自己的解析眼對手上的東西進行檢驗——雖然他的這雙眼睛已經能夠持續更長時間的特殊狀態了,但所謂的增長,不過也就是每天能夠使用一分鍾左右而已。
一分鍾對比原本的五秒鍾自然是增長了很多倍,但如果分配到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話,隻能算的上是杯水車薪。
更何況,此刻的他已經深刻意識到了這個選拔賽的危險性,那真的是少有不慎,就有性命之虞。
不過說來也怪,陳釋從原本平靜的平民生活,突然間進入到這種隨時可能殞命的驚險生涯之中,卻沒有感到多少不適應,對於這一點他本人也感到有些奇怪,最終隻能將這些歸結到自己神經大條之上了。
“不知道慕之卿他們此刻精於如何了?是不是也如我這般危險?”
莫名的一個念頭突然在陳釋腦中出現。
與此同時。
一陣深紅色的光芒也從陳釋身前的那名偷襲者身上騰起,這團光芒在空中扭勤著、匯聚著,最終變為了一團籃球大小的紅色光團!
光團微微一震,然後向著陳釋直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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