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機靈,家世清白的,所以他並沒有和喬雲溪碰上。
今天帶著皇後的吩咐來到楚王府,本來想著狠狠的落一下喬雲溪的臉,好為皇後娘娘出一口惡氣,沒有想到,剛進府就被擋在了這裏。
太監幹笑了幾聲,扯了扯麵皮說道:“王妃說笑了,哪裏有下人敢如此多言?咱們的皇後娘娘規矩甚嚴,平時手下人都不敢多說一句的,想必……王府的下人也是如此吧?”
喬雲溪卻不想跟一個太監在這裏耍嘴皮子玩,這些陰的、說話拐彎抹角的,讓特別是這樣一個說話聲音怪異的太監,她實在是不想忍受。
不去回答太監的話,目光落在後麵的轎子上,“這裏麵是什麽東西?送給楚王的女人?”
她的問題幹脆直接,如一把快刀,“唰”的一下子劈開一切陰謀詭計,帶著風聲“嗡”的一下子就到了麵前。
太監在宮中見過無數風浪,也在眾多娘娘中周旋,見過皇後的手段,對於那些女人之間的爭鬥他再熟悉不過,可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打法。
這一下子,他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僵持之間,額頭上居然有了薄薄的汗意。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複著自己的情緒,或許……王妃一直病著,思緒比常人些異常?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的笑道:“王妃聰慧,這轎中是邊疆部族族長的獨生女,容貌嬌美,性情溫婉,所以,皇後娘娘想著,這種女子應該賜予楚王殿下,為王府傳承香火。”
“嗯,你的意思是說,本王妃不夠容貌嬌美,不夠性情溫婉,不能為王府傳承香火,所以,不能與楚王在一起?”喬雲溪語氣沁涼,聲音輕輕,卻重如巨錘,狠狠的砸向那太監。
太監心中冷笑,臉上卻是惶恐的表情,“不……不,咱家萬不敢有此意。”
“噢,那就是皇後的意思了?”喬雲溪繼續反問,她笑意溫婉,如一朵清雅的花悄然綻放,隻是那眼睛裏光芒四射,隱約間刀鋒一閃,殺機將至。
太監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他抽口氣說道:“這……這……”
“你剛才好像是這麽誇這女人的。”喬雲溪提醒道。
“咱家……咱家……”太監的冷汗滲得更歡,來時路上的那種豪情壯誌完全消失不見,不知不覺間就被喬雲溪逼到了這個田地,他終於明白,永玥招架不住,原來是真的。
可是,今天卻是帶著皇後娘娘的旨意來的,無論如何這人都要送到府中,萬一……連門都進不去,這回去可如何交待?如果就這麽灰溜溜的回去,恐怕皇後娘娘這次摔的就不隻是三個琉璃花樽了吧?
“既然來了,就讓本王妃瞧瞧吧。”喬雲溪卻懶得看他那副德行,目光對準了那頂小轎,裏麵的人想必把這些話都聽得一清二楚,還能夠這樣一絲聲息也無,想必也是能夠沉得住氣的。
太監一聽這話,頓時鬆了一半,至少,喬雲溪沒有讓他們當場回去,聽這話的意思應該是有餘地的。
隻是……他麵露難色,想甩一個拂塵,又想起剛才喬雲溪的話,把這個動作又按了下去,“王妃,皇後娘娘的意思是,這位女子是送予楚王殿下的,還是應該讓楚王殿下在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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