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附和著皇帝的話,似乎十分喜愛那個攏月公主,眼神裏都是惋惜和遺憾,隻覺得那樣一個美妙的人兒就這麽沒了,暗示皇帝不能這麽算了。
“攏月公主出現在宮中,這麽重要的事,朕卻是不知道。”
“如今好好的公主已經死了,楚王為什麽要謀害太子?”
正了正身子,皇帝忽然一拍桌子,對著步驚寒大聲質問起來,麵色鐵青。
“父皇,兒臣沒有謀害太子。”
皇帝的嚴厲質問並沒有嚇到步驚寒,對喬雲溪更是一點影響都沒有,清者自清,他們的目的不過是以牙還牙。
“那這攏月公主如何解釋,幕後將她許給你,你就應該好好待人家,為何會一個人出現在大街上,如此失蹤一夜你為何不派人尋找,還是你已經知道她不可能在回來了?”
步驚寒的鎮定,喬雲溪的輕視,步驚峰發現那喬雲溪從進了禦書房就沒有正眼敲過他一眼,心裏惱怒的很,若是他們口氣軟一些,也許看在這個女人的份上,也許會放過她,可是現在真的把他給惹怒了。
“攏月公主被皇後送到楚王府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她的真實的身份,況且隻要是母後給兒臣安排的,那就是兒臣最大的榮幸,兒臣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怠慢。”
“為此,我家的醋壇子都吵翻了,太子你這話說我實在是冤枉,那柳飄飄,兒臣是很滿意的。”
麵色窘迫,看上去很委屈,隻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似乎在說塞了那麽多女人,總算有一個能用的,他當成寶還來不及呢。
現在人沒了不說吧,竟然還死在別的男人的屋子裏麵,這不是赤裸裸的綠帽子麽,已經讓一個男人很難受了,現在還說他要謀害太子,還有比這個更倒黴的事情了,若是早知道一個女人這麽多麻煩,打死他都不要。
步驚寒話剛說完,在場的其他人的眼神就不自覺的瞄向了喬雲溪,他家的女人就旁邊站著呢,難怪這麽凶悍,原來是個醋壇子啊。
為什麽要看著我,醋壇子又不是我,我才不在乎那個家夥有多少女人,反正已經有一個李連若了,還在乎多一個柳飄飄麽,喬雲溪忿忿不平。
“可不是,楚王府的後院都是亂成一鍋粥了,雖然我是名正言順的楚王妃,但是楚王府後院的事務想來都是李側妃搭理的,可是現在卻因為王爺喜新厭舊氣的一病不起了。”
開玩笑,能做傭兵之王的女人心眼會小的去跟別的女人爭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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