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以用東西,喬雲溪一邊準備著給步驚寒處理傷口,一邊不經意的跟他說話,這句話說的是輕描淡寫,可是當事者聽在心裏卻是心驚膽戰的。
“你這是要幹什麽?怎麽為所欲為,你要幹什麽?”
步驚寒的心裏開始哀嚎起來,這句話不是應該男人說出來的麽,為什麽從喬雲溪的口裏說出來是那麽的順暢,想到這裏,步驚寒下意識的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
“我要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麽?快點把衣服脫了,一會我好辦事,不要礙手礙腳額,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這麽婆婆媽媽的。”
想著還是把步驚寒的衣服脫了這樣更好一點,喬雲溪將匕首也架在火堆上烤了一下沒有酒精消毒,隻是怕步驚寒會受不了。
“不要你處理,我自己可以內功把箭頭逼出來,不用你。”
竟然這麽開放的要自己脫衣服,難道是為了報複剛才脫她的衣服的事情?步驚寒不知道喬雲溪到底要做什麽?
“內功,你的內功都用來烤衣服了,要是你可以的話,就不用等到現在了,還是我來幫你吧,治病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要是晚了你的手臂就不保了,我檢查了一下箭頭傷到的位置,沒有傷到骨頭,隻要取出來,把毒吸出來。”
步驚寒婆婆媽媽的樣子讓喬雲溪有點不耐煩,要是不知道還好,現在她都知道步驚寒受傷了,一直放在那裏不管的話她肯定受不了的,似乎有那麽一點強迫症,說不定連覺都睡不著。
“你要幹什麽,你一個女孩子要注意影響,你不可以這樣,我的衣服。”
硬生生的被喬雲溪推到,步驚寒這個時候受傷傷口越來越不好,而且剛才運功將衣服弄幹,現在幾乎沒有什麽力氣了反抗喬雲溪。
“先幫你把箭頭挖出來,要是你穿著衣服我就不好下手了,你這個傷口拖延的時間太長,要將周圍的死肉也要去掉,可能會很疼。”
幹淨利索的將步驚寒的衣服脫下隻剩下褲子,喬雲溪翻身騎在他的身上,看著那個鮮血淋淋傷口,想著該如何下手,才能讓這個男的疼痛感減輕一些。
“這個你咬著,要是太疼的話,很有可能會咬斷舌頭,這樣不好。”
手裏滾燙的匕首在步驚寒的傷口上比劃著,喬雲溪找到一根很適合步驚寒咬住的樹枝,在身上擦了擦就放在步驚寒的嘴邊。
“這是要幹什麽,還有我忍不了的疼痛嗎?”
要咬樹枝這種伎倆也不是他步驚寒能夠幹的出來的,以前上陣打仗的時候,什麽樣的傷都受過,根本就不會擔心這個。
“好,要是你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叫出來,千萬不要咬舌頭。”
心裏其實早就猜到步驚寒不會放低身份咬樹枝,但是喬雲溪的心裏還是害怕他會受不了,挖肉剔骨,也隻有關公那樣的傳奇人物受的了,一般的人根本是麽有辦法忍受的。
“我會咬你的,放心吧。”
看見喬雲溪就這樣大咧咧的騎坐在自己的身上,步驚寒的心很不爭氣的亂跳了起來,還沒有跟哪個女人以這樣的姿勢待過,某個地方很不爭氣的站了起來,心裏很想拚命的壓下去,但是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夠左右的了。
“額,色鬼。”
明顯的感受到一個硬物頂著自己,喬雲溪心裏鄙視了一下這個男人,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那種反應,還真的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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