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蠻不講理,現在就是蠻不講理,非常的讓人討厭。
現在赫連絕在這裏,有了說話的人,喬雲溪才不會去管他呢。
“喬雲溪,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拍案而起,步驚寒最討厭喬雲溪目中無人了,於是走上前將喬雲溪攔腰抱起,並且暗中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任由步驚寒擺布自己。
“赫宮主,我和王妃還有家事要處理,你可以自便了,恕不奉陪。”
看著步驚寒抱著喬雲溪離開,赫連絕本來是想阻止說的。,但是想到步驚寒說的是家事,便不再多問,隻要跟著下人回到自己的院落裏麵。
“步驚寒,你最好放開我,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被步驚寒抱回自己的房間,如意和如心看到這種情形就自動退出去了。
“我不放開,你又怎麽樣,你竟然敢把男人往家裏帶,我要好好的懲罰你。”
說著,步驚寒就把喬雲溪重重的仍在床上,絲毫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之情,就好像報複一樣,摔得喬雲溪是眼冒金星,渾身的骨頭就好像要散架一樣。
“步驚寒,你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摔疼我了,好疼。”
摔打之際,喬雲溪身上的穴道也被解開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站了起來,拿著枕頭對著步驚寒直接扔過去,但是步驚寒一個輕鬆地低頭,避過了喬雲溪扔過來的枕頭,而且直接欺身上前將喬雲溪給壓在身下,溫溫的熱氣屠宰她的臉上,害的她渾身都癢癢的。
“你起來,你壓得我好疼。”
想把步驚寒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喬雲溪本來就感覺渾身好像散架一樣被步驚寒這樣一壓不是好像是直接散架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你是我的娘子,多不對,這是我的床,我想怎麽躺就怎麽躺。”
說著,步驚寒還在喬雲溪的身上來回的動,不讓她有任何的餘地翻身,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懲罰她,想到剛才他在赫連絕麵前的行為,步驚寒的心裏都要氣死了,恨不得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給吞下去。
“唔唔唔……”
還想說什麽,喬雲溪的嘴巴忽然就那樣被步驚寒堵上,這個男人再次親吻了她,喬雲溪都快要窒息了,步驚寒似乎在咬她的嘴唇一樣。
“記住,你是我步驚寒的妻子,最好不要朝三暮四,要不然以後你連這個房間都不要出。”
親的喬雲溪的嘴唇都紅腫起來,步驚寒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但是心裏還很氣,覺得這樣根本就不解恨。
“是啊,現在是,將來就說不準,說不定我可能會是任何人的妻子,你要是哪天想休了我怎麽樣。”
嘴唇都親的快要沒感覺,喬雲溪現在腦子因為缺氧,渾身都沒有力氣了,隻能還嘴,其他的事情都做不了。
“王爺,宮裏傳來消息說邊城鬧瘟疫,皇上知道九王爺醫術已經下詔讓他去駐守。”
喬雲溪和步驚寒在床上鬧得不可開交的樣子,外麵的士兵突然匯報阻止了他們兩個接下來的爭吵。
“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皇上還有沒有別的交代?”
這麽多年來皇上從來沒有重視過他們兄弟兩個,這回突然重用步驚羽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再說步驚羽一個人步驚寒真的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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