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有些發抖,不住的往後退,季桐琳還是不願意相信喬雲溪他們說的話,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親人會害自己。
“你自己過來看看你爹的身體,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是得瘟疫死的。”
一把將季桐琳拽到他爹棺材前麵,步驚羽伸手在季桐琳爹的肚子上麵輕輕的按了一下,隻是一下,肚子裏麵竟然傳來水水的聲音,身體裏麵已經沒有任何的好的東西。”
“怎麽會這樣,我爹爹的肚子裏麵怎麽會有這種聲音?”
覺得很意外,不是隻有腦袋是這樣的,現在身體裏麵也是這樣的,季桐琳覺得還真是不可思議,心裏大驚,而且是一股惡臭。
“我爹的身體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季桐琳反複的按了幾下以後,她爹的七竅竟然流出膿水,看上去非常的惡心,人死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那就要問你的二伯和二嬸了。”
“對了,你那個子軒哥哥到底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一直待在你的家裏。”
你爹娘的肝髒已經腐爛了,他們身體裏麵早就沒有五髒六腑了,你們他們身體表麵都是完好無缺的,根本就不像你看到的那樣幹淨的。
越是粉飾太平,越是有問題,他的二伯和二嬸總是想把麵前的事情給掩蓋掉,表現了好像什麽事情都沒一樣。
“為什麽要問二伯和二嬸,子軒哥哥一直都是在家裏幫助我二伯做生意的,他的父母雙亡當然是一直都待在我家了。”
“你們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不懂。”
步驚羽總是說那個子軒的壞話,季桐琳覺得他很奇怪,為什麽他總是和自己的子軒哥哥不對盤,難道成婉兒是他殺的。
“哦,我知道了,這個成婉兒肯定是你殺的?”
手指指著步驚羽的鼻尖說道,心裏自然是十分的惱怒,那個成婉兒一天到晚的纏著步驚羽,現在肯定是因為步驚羽受不了成婉兒的糾纏才會這樣的。
“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為要是想殺一個人用得著這麽麻煩嗎?你這個人還真是很奇怪,我要是殺,也應該先殺了你,你這個人這麽討厭,皇嫂,你說什麽,女人還真是不可理喻。”
竟然懷疑步驚羽是殺人犯,真是要被這個傻丫頭給氣死,不知道察言觀色,他步驚羽看著就那麽像殺人犯了,要是想殺那個成婉兒。
就算是在京城,也是有很多女人騷擾步驚羽的,現在步驚羽別人騷擾慣了,已經養成了對那些人視而不見的地步,所以區區一個成婉兒根本就不會被步驚羽看在眼裏。
“我不可能,我爹娘是病死的,我二伯他們很好的。”
嘴裏說步驚羽是殺人犯,但是步驚羽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是讓步驚羽心裏最不爽的就是自己了,這個男人要是想殺也應該殺自己,自己一直都是跟他不對盤的。
“很好,你爹娘死的這麽慘,你的二伯都不讓你見最後一麵,你覺得這樣正常?”
季桐琳這個傻丫頭還是這麽天真,步驚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但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步驚羽說的是真的,喬雲溪的心裏真的要急死了。
“他們也是怕我太傷心,但是他們現在不是讓我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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