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調查是公事,剛才那個是私仇,心裏一氣便把不該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王妃,這話我可是聽到了,千萬不要騙人啊,我可是很容易當真的。”
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喬雲溪說的不過是氣話,因為步驚寒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心胸狹窄了,明明知道自己想跟著去那個山洞,還威脅自己,但是氣話是氣話,有人聽著卻不是那個味道。
“你敢……”
最討厭的事情就那樣發生過了,步驚寒心裏氣的發瘋,難道他們兩個是商量好的嗎?頓時感覺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頂在自己的頭上,非常的討厭。
尤其是看到赫連絕就好像掐準了時間在喬雲溪說完話以後就跳了出來,站在了喬雲溪的身邊,他們兩個是那樣的礙眼。
本來隻是一個玩笑,可是就在步驚寒轉身看見赫連絕出現的時候,眼神裏麵似乎能夠冒出火來,雙眼變得赤紅,在喬雲溪的眼裏看上去非常的可怕,甚至還有一絲的悲涼,這樣的悲傷就好像一根針紮在自己的胸口一樣,讓喬雲溪感覺一直都是悶悶不樂。
“不是的,我隻是說的玩的,你們剛才什麽都沒聽到。”
冰冷的眼神狠狠的刺痛了喬雲溪的心,那是怎樣的眼神,絕望,傷心,失望,一種痛徹心扉的背叛,隻是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用這麽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就是那樣的眼神讓喬雲溪產生了發虛,自己真的傷害到了他嗎?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動過那樣的想法,從來,沒有想過跟別的男人。
可是步驚寒就是那樣死死的盯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錯事一樣,喬雲溪真的很想把剛才說的話給吞回去,因為步驚寒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任何人。
“可是我真的聽到了,雲溪,你是不是改變心意願意跟我了,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有眼光的人。
完全忽略了步驚寒殺人一般的眼神,也似乎沒有看到喬雲溪的窘迫,赫連絕卻是一臉欣喜的盯著喬雲溪就好像現在的自己已經是她的相公一般。
就在赫連絕滿心期待的等著喬雲溪的答複,步驚寒的看在眼裏,一直以為喬雲溪是這個世界上最懂自己的人,之前赫連絕三番五次的挑釁自己,他都沒有放在心上,那是因為步驚寒雖然不知道喬雲溪是不是真的愛上自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喬雲溪絕對不會做始亂終棄的事情。
緊緊的捏住自己的拳頭,努力壓抑自己內心的憤怒,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情緒了,步驚寒還記得在當年母妃去世的時候身體裏麵曾經產生過這樣的情緒,那個時候告訴自己,一定要變成這世界上最強大的人,所以一定要學會忍耐。
那個曾經稱之為父皇的男人告訴過自己,如果犧牲一個女人能夠換來永遠的安寧,那也是值得的。
內心告訴自己,那隻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定不能動怒,否則就會被人看到自己的弱點,既然喬雲溪那個女人這麽不珍惜,自己還有什麽好留戀的,她和李連若那樣的女人沒有區別。
到底是喬雲溪說出的那樣的話,步驚寒的心裏變得非常難受,如果是赫連絕一廂情願,他還有理由反駁,可是這是喬雲溪自己說出來的,就是因為不帶她去山洞,她就會說出那樣的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