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便知道是季桐琳來了,她看了看正在給赫連絕號脈的步驚羽,笑了笑道:“行了,別在這裝模作樣了,快出去吧。”
“四嫂……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步驚羽臉上神情嚴肅,耳根卻不由自主的紅了,“我是醫者父母心……”
“九王爺,”赫連絕聲音低低的說道:“你對在下是……父母心?”
步驚羽一抖,訕訕的收回了手,“我不是扯出俗語來一說嘛,行了,你那個……我再開個方子,熬了藥來給你吃。”
說罷,裝做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喬雲溪看著他的背影,不禁笑了笑,赫連絕看著她的笑容,隻覺得心中一痛,似乎尖銳的針,輕輕刺來,痛中卻又帶著一點看到她幸福的欣喜,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他微微閉了眼睛,不再說話。
喬雲溪對他的照顧依舊細心周到,他體內的瘟疫雖然發現的晚了一些,但是好在已經知道瘟疫的來源究竟是什麽,而且,之前步驚羽的藥治這種病很成功,所以,對症下藥,吃了幾次,已經好得差不多。
隻是與他體內的傷糾纏在一起,難免讓他身體虛弱,需要好好的靜養幾天才能康複。
喬雲溪看著他微閉著眼睛,知道自從自己委婉拒絕了他之後,他表麵上豁達,實則內心還是不太高興的,隻是……她在心裏歎了一口氣,感情的事,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斬亂麻,總好過曖昧糾纏。
既然自己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再拖下去,隻會害得三個人都痛苦。
她知道他沒有睡著,輕聲說道:“你的人也在山裏吧,要不要發個信號讓他們來?”
赫連絕慢慢睜開眼睛,目光清亮,似有絲絲的痛楚,如絲如線,慢慢纏來,“你不想再照顧我了嗎?”
“不是,”喬雲溪搖了搖頭,“怎麽會?都說了,你是與我難得投緣的好朋友,我隻是想著,你這傷是宿疾,你應該有治療的方法或者是藥物,你的人也許更得心應手一些。”
“不用了,”赫連絕搖了搖頭,肌膚晶瑩似透明,“過幾天就會好的,我前兩日已經用了藥了。”
喬雲溪微微一詫,前兩天已經用了藥?如此看來,赫連絕是有準備的,知道自己的傷勢何時發作,那麽……是不是代表,他能摸出這傷發作的規律,就是這傷已經折磨他很久了?
想著那塊猙獰的傷疤,喬雲溪感覺自己的指尖似乎都跟著痛了痛。
她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找到徹底治愈赫連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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