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著腰肢,一步一步慢慢上前來,細腰如風拂柳,當真是嫵媚動人,風情無限。
“這裏沒有你的事,快點滾。”成子軒惡狠狠的說道。
“別,”季桐琳突然開口,“這位姑娘可是當事人之一,怎麽能夠不說清楚呢?何況……我看她也是有話要說吧。”
喬雲溪看著季桐琳,眼睛微微眯起,她抬手攏了攏額前的發,月光照上她光潔的額頭,如一塊完美的玉。
她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看著這樣的季桐琳,讓人心中微痛,想必經過今天晚上之後,這個姑娘必將成長,成長,向來是帶著錐心刺骨之痛,一步一步,在路上鮮血淋漓。
夏兒輕輕的一笑,眉眼彎彎,睫毛輕抖,她抬手捂住嘴,看著季桐琳的眼睛裏,卻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這位姑娘,你是姓季吧?”
“不錯,我是季桐琳,”季桐琳點了點頭說道。
夏兒也點了點頭說道:“嗯,喬家的千金小姐,早就有所耳聞。”
季桐琳看著她,沒有說話,她心中明白,此時夏兒出聲說話,絕對不隻是為了說這些。
夏兒微笑看了看成子軒,聲音清翠悅耳,“嗯——知道季小姐一方麵是因為季府的廣施善德,二來……是聽成公子所說。”
季桐琳微微挑眉,“噢?”
夏兒微微垂頭,如玉般的手指輕輕一勾,在腰間勾起一個小小的玉剪,那東西小巧,晶瑩剔透,是用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當然是不能用來剪東西,隻是一個玩物罷了。
喬雲溪一見這東西便來了興趣,她挑眉道:“喲,夏兒姑娘這東西倒是精致,不知是從哪裏得來的?”
夏兒見是她說話,剛才臉上的那種玩弄嘲笑神情頓時收斂了起來,她心中明白,喬雲溪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聽這對話的意思,還是楚王妃,她心中著實驚訝了一番,怪不得他們看起來都格外的風姿出眾,原來竟是皇家中人。
夏兒對喬雲溪施了個禮道:“回王妃的話,這個東西,可是有人相贈,是夏兒收到的禮物呢。”
“你胡說!”成子軒在見到那玉剪的時候臉色便白了,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東西的來曆,如今一見夏兒說,他便有些沉不住氣了。
“奴家還沒有說,”夏兒微微一笑,笑意中含了淡淡的譏諷,“公子如何得知夏兒是胡說的呢?”
“你……”成子軒氣得手握成拳,卻不能多說一句話。
“還請姑娘明示。”季桐琳無視成子軒的神情,淡淡的說道。
“季小姐,王妃,”夏兒把那玉剪托在掌心,雪白的掌心映在翡翠綠的玉剪,在燭火中微微的閃光著瑩潤的光澤。
“諸位請看,”夏兒把手掌往前遞了遞,步驚寒和步驚羽上前一步,分左右之勢不動聲色的擋住了成子軒,省得這個不要臉的家夥突然搶了東西毀掉。
“這東西製得精巧,”夏兒指尖指著玉剪的彎處說道:“想必大家是知道的,現在的這類的小東西是富家公子身上常配戴的玩物,家境略次一些的,用銀質的,而家境好一些的,有用金的,那些自以為風雅的文人之士,多半用的是玉的,而這一枚,便是上好的翡翠玉的。”
夏兒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滑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東西很多,形狀大致也相同,為了區分,一般都是刻有標記或者名字的,而這一枚……”
她的語調輕輕拉長,成子軒感覺自己的心尖都快被拉長了。
“這個在地方,有一個小小的成字。”夏兒終於說完,成子軒的臉色蒼白如紙,季桐琳似乎微微出了一口氣。
有什麽東西突然從心中掏去,那一份不安、迷茫,那一份……不確定的搖擺,終於在此刻……塵埃落定。
她第一反應,是突然扭頭看了看步驚羽。
而步驚羽的第一反應則是看向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落在了喬雲溪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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