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猛然翻身,抱起“季桐琳”,“季桐琳”嬌笑了一聲,兩個人擁著向大床走去。
喬雲溪站在後窗處,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切,步驚寒一臉惡寒的看著她,這個女人……怎麽看別人的……這種事,這麽感興趣?
血氣方剛的男人,步驚寒感覺自己的耳根有些發熱,他又氣又窘,努力的平複著思緒,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可是,那屋中的喘息聲不時的鑽入他的耳中,讓他的心跳也跟著不知不覺間加快。
“哎,你說……”喬雲溪突然用手指捅了他一下,步驚寒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隻覺得那指尖溫軟,帶著淡淡的溫度,他……他慌忙深吸了一口氣,想平複一下心緒,卻發現滿鼻子都是她的香氣。
“你怎麽了?”喬雲溪發現他有些不對勁,也沒有了看戲的興致,突然伸出手來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難道你也病了?”
“你……”步驚寒正想要怒斥她說“你才病了”,突然感覺她的掌心溫熱,一隻手柔弱似無骨,軟軟的貼在自己的額頭上,那般……香,那般……軟。
他的腦海裏電光火石般的一閃,鬼使神差的抬手握住了她的手,喬雲溪發現他的掌心盡是薄汗,掌心卻火熱。
喬雲溪心中一驚,難道是赫連絕的病感染給他了?剛才似乎還好好的啊……她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我……”步驚寒正想要說,突然聽到自己的院子中響起了腳步聲。
兩個人對視一眼,瞬間明白,季桐琳來了!
眼神會意,兩個人身子一閃,快速的離開,飄落到自己的院中,喬雲溪仍舊不忘剛才步驚寒的異常,“你怎麽樣?到底怎麽了?”
“我沒怎麽,好的很。”步驚寒沒有好氣的說道。
喬雲溪納悶他怎麽說變臉就變臉,心中暗道,這王爺富貴脾氣以後要好好的管理一下,嗯,一定要好好的管理!
可是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此時,季桐琳已經到了小院的門口。
身後,便是那個成子軒安排的報信的家丁。
家丁本來想著引著奉季桐琳去旁邊掛著紅燈的院子,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卻發現流翠站在院門口,季桐琳自然就向著她走去。
那家丁一愣,他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流翠怎麽會在這裏?又怎麽看起來像沒事人似的?
她不是應該……家丁正想著,一抬頭,發現了站在院中的步驚羽,他心中大驚,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還沒有來得及退走,步驚寒一揮手,從暗中跳出一名黑衣人,便把家丁捆上了,連話都沒有讓他說出口。
看著捆得跟粽子似的家丁,季桐琳愣住,她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為什麽楚王要下令捆自己府中的人呢?
看著她疑惑的表情,喬雲溪走了過去,拉住她的手說道:“桐琳,有件事情呢,我想有必要告訴你。”
“什麽……事情?”季桐琳看著喬雲溪那沉肅的表情,心中莫名的有些緊張,一團陰雲籠罩在他的心頭。
“你知道我為什麽提醒你,要守三年孝期嗎?”喬雲溪問道。
“雲溪姐姐,我知道的,你說過,孝道最大。”季桐琳回答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