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結發妻。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不及做任何的動作,隻覺得眼前一黑,季夫人便到了跟前,她猛然跳到他的身上,狠狠的壓住了他,左右開弓,“啪啪”甩了季俊尚幾個響亮的耳光。
喬雲溪吡的一聲抽了一口氣,晃了晃頭說道:“這手勁兒可真大。”
“二嬸……二嬸……她是從哪來的?”季桐琳目瞪口呆的說道。
“從那洞中來。”喬雲溪一指那個黑黑的小洞,“看到了沒?就在書架之後,這下子季二老爺要吃一些皮肉之苦了。”
“那也是他活該!”步驚羽恨恨的說道:“誰讓他那樣算計自己的妻子的?”
步驚寒沉著臉,沒有說話,這其中的事情,不會有這麽簡單,月光被一塊飄過的雲擋住了一些,濃影映上他的額頭,目光如月下的星。
他突然想起,多年前也是這樣的一個月黑之夜,那一夜,仿佛天地之間開啟了黑暗之門,把自己永遠罩在其中,直到……喬雲溪的出現,才算是多了一點點光芒,而如今,隨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向她靠攏,那一片光芒也越來越亮,越來越濃,籠罩著他的黑暗也一點一點的被吞噬。
忽然今天,就在自己以為永遠不會想起那些往事的時候,這一切,這何其相似的場景又刹那重來。
一股難以言說的痛苦,瞬間席卷了他。
喬雲溪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扭頭看了看他,他的臉色發白,嘴唇緊緊的抿著,身上的氣息也越發的沉冷。
“怎麽了?”喬雲溪伸手撫了撫他的額頭,又落下握住了他的手,隨即呼了一口氣說道:“還好不是瘟疫,赫連絕的病可不要傳染給你們,任何一個人不舒服都要立刻說出來,不要強自忍著。”
“我沒事。”步驚寒扯了扯嘴角,算是擠出一絲笑意,手掌一翻握住了她的,她的手掌溫熱,如玉般細膩光潔,如無骨般柔軟。
她剛才撫過額頭時留下的淡淡的香氣還在,那一拂像是帶著春風,撫過他的額頭,撫過他的心間,把那一片黑暗又退了退。
室內床上的驚呼聲越來越高,連帶著耳光、拳頭挨上肉體的聲音不絕於耳,季俊尚不斷的叫罵著,那個女人也似乎跟著遭了秧。
正在此時,房門被人推開,“哐當”一聲響,幾個家丁闖了進來,手中拎著東西,一邊走一邊叫喊道:“哪裏來的小賊?居然敢闖到……”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猛然間季夫人回過了頭,一張胖臉因為怒氣而扭曲,目光如狼,狠狠的瞪了過來。
家丁們被她瞪得一怔,隨即納悶,怎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原來隻是個女人?他們尋著季夫人的方向望去,隻見季俊尚被壓倒在床上,頭發散亂,臉上青紫難辯,嘴角似乎也在淌著血,身上的衣服被撕得不成樣子。
床裏麵是女主子,身上的衣服也遮不住身體,頭發披散如女鬼,身上遮著一條錦被,哆哆嗦嗦的縮在那裏。
眾人一時呆住,季夫人一看則是怒上心頭,“好啊,季俊尚,你這個該死的,居然還在這裏給這個賤人養了仆人,你到底吞了多少銀錢?給老娘如實說來!”
她說罷,甩開手掌,又“啪啪”兩聲來了兩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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