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能被人稱為野種。”
“你胡說!”女子聽到這時徹底急了,她腰杆一挺,身上的錦被滑落,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膚,如玉般光潔,如今這光潔細膩卻刺痛了季夫人的眼睛。
季夫人揮舞著巴掌就衝了過去,狠狠的給那女人來了一下,“啪!”的一聲,留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她揪著女人的發,“胡說!你說誰胡說!你問問季俊尚,看我是不是胡說!”
女子的尖叫聲不止,她大呼著季俊尚,可是後者卻始終沒有什麽反應,季夫人大笑了幾聲,恨聲說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他不敢!他不敢!”
女子好不容易掙脫了季夫人的掌控,抬頭看著季俊尚,眼睛中淚光閃動,一句話不說,隻是那眼神中的哀怨絲絲分明。
季俊尚卻不敢看她。
季夫人也恨得瘋了,她大笑了幾聲,笑得身上的肥肉顫動,笑得眼角溢出了淚,“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他怕,他怕我說出來,他大哥是怎麽死的!”
她的最後一句,如釘子一般,狠狠的釘住了季桐琳即將離開的腳步。
喬雲溪一閉眼。
季桐琳霍然回首。
步驚羽的臉色一白,步驚寒的目光一沉。
最終……還是要瞞不住了嗎?
“你給我住口!”季俊尚一見她什麽都往外說,這一下真急了,他一把推開她,扯住她的手臂道:“走,回府去!”
“回什麽府?”季夫人冷笑,掙開了他的手,目光環視著四周,語氣中盡是譏誚,“怎麽?這裏不是你的府第嗎?你還是留在這裏好了!看你的好日子能過多久!”
“你瘋了!”季俊尚恨恨的說道,怒氣衝衝的走到她的跟前。
“對,我是瘋了,”季夫人仰著頭,沒有一絲的躲避,“我是瘋了才會和你一起下手,我瘋了才會相信你是真的待我好,我瘋了我才會以為老大死了之後季家的財產會落入我的手中!誰知道……誰知道……”
她說著,再次笑了起了來,那笑聲淒厲,在這夜色中如同鬼嚎,“誰知道隻是便宜了這個賤貨!”
她一指床上的那女子,伸出的手指如刀,“還有她生下的野種!我不過是為你們做了鋪路石,不過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季俊尚急得四處張望,好在家丁門早被趕了出去,但是,這隔牆有耳的,萬一被其它人聽到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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