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驚寒坐在她的身邊,兩個人靜靜的看著跪在那裏的女子。
那女子半晌聽不到動靜,輕輕抬頭,飛快的看了喬雲溪一眼,隻覺得她似笑非笑,一雙眼睛裏似乎有一抹光芒,一閃而過。
她心中一凜,急忙又垂下頭去。
“關於季府之事,你知道多少?”終於,喬雲溪開口問道。
“罪婦……”女子沉吟思索,半晌,她搖了搖頭,“知道得並不多,隻是聽季俊尚那個老貨有一日提起,說是發達的時候快到了,語氣中十分得意,我問他是怎麽回事,他也沒有說清,隻說……是請了高人,能夠助他得到季家的財產。”
“高人?”喬雲溪的雙眸微眯,她隱約覺得,那些陰謀的邊緣擦著自己的指尖輕輕滑過,想要抓,卻沒有抓住。
步驚寒與她對望了一眼,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實在是不願意和這個女人對什麽話,嚴格得來說,除了喬雲溪,其它的女人他都懶得理,他隻是坐在這裏,看著喬雲溪審問,從中得出結論找出線索而已。
“是,”女子輕輕點了點頭,昏暗的燈火映著她蒼白的容顏,像是一時之間老去數歲,“罪婦心中有貪念,隻想著能夠入得季府,做上主母的位子,母憑子貴,也能帶著孩子過上好日子,不成想……”
“感情之事,向來加不得任何的籌碼和雜質,否則的話,隻會釀成苦酒,最後恩情斷絕不說,更是傷人傷己,”喬雲溪的語氣悠悠,像是門外吹動的夜風,輕輕撫過人的心頭。
步驚寒微垂的眸子中沒有燭火的跳動,卻有一刹熱烈的光,隨著喬雲溪的話而燃起,他微微翹了翹嘴唇,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突然覺得,自己一路尋找,原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已經在自己的身邊。
那女子輕輕一震,跪得筆直的身子輕輕一抖,聲音中似乎有了哽咽之意,“是,王妃說得是。”
“之後呢,季家夫婦過世之後,季俊尚可曾說過什麽?”喬雲溪問道。
“他……”那女子沉吟著,“那時候城中盡是瘟疫,人心惶惶,季俊尚也來得少,罪婦也是後來才聽說,季家員外和夫人都去了,那時候還害怕了很久,生怕有人找上門來,結果惶惶不安了幾日,倒是不見什麽動靜,這期間季俊尚來過一次,隻說再耐心的等幾天,便匆匆的走了。”
“他可曾提過其它的事?比如……那個高人有沒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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