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走進,轉身出門等候。
裏麵時不是傳出女子的低低的吃笑聲,還有太子那得意的笑,風行呼了一口氣,心中怒火一壓再壓。
時間不大,太子便出來,這次比尋常要快很多,應該是急於去想見那楚雲兒的緣故。
風行轉頭看著他,眉頭又是一皺。
他換了一套衣服,但是這一套也並不普通,裏麵是煙灰色的長袍,質地是名貴的熒月錦,看似普通,實則華貴,寸錦寸金,特別是在月光和燈光下,輕輕一動,如攬了一身波光在身,光華自生。
外麵套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絲質軟袍,鬆鬆的罩在長袍的外麵,絲間夾入金線偶閃光芒,如碎了一天的星光。
任何人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套普通的衣服,能穿得起這兩件袍子的人,有幾個?
太子卻絲毫沒有注意風行的神色,他手中握著玉骨折扇,擊了擊掌心說道:“這下行了吧?走吧。”
“殿下……”風行忍不住喚道。
“又怎麽了?”太子微微側首,卻沒有轉回身,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風行聽著他的語氣,看著他的神情,最終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拱手施禮道:“請吧。”
太子轉身,向著大門而去。
“殿下,屬下給您安排了轎子。”風行指了指停在門口的八抬大呢轎說道。
“不必了,”太子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望了一眼天邊的月色,“本宮要走一走,好欣賞一下這月色才是。”
“可是……”風行急切上前,太子卻警告他道:“馬上要出去,別叫什麽殿下,叫我公子便好。”
“……是。”風行無奈,隻能同意。
主仆二人出了院門,本來想打聽一下香月樓的所在之處,卻不成想,剛走過一個路口,便碰到三個結伴而行的人,正在邊走邊聊著天。
走在最前麵的穿黃袍子的那個手中也拿著一把折扇,一邊扇著扇子,一邊搖頭晃腦的說道:“哎,我跟你們說,雲兒姑娘可是懂詩畫的,你們兩個在這方麵可不如我,別跟我瞎搶,到時候自己現了眼,還害我失去表現的機會。”
“哼,”中間的那個藍袍子說道:“就你那兩個也敢和雲兒姑娘談詩詞書畫?你看看你自己畫得扇麵便知道了,美女跟野鬼似的,好意思拿得出手嗎?!”
後麵的那個白袍人一擺手說道:“要在下說呀,還是在下和雲兒姑娘談一談音律的好,音律可以陶冶情操,你們二位,身上的氣息也太酸腐了,哪裏做得了這種高雅之事?”
“哼!”前麵的兩個人齊齊一哼,“就憑你?彈個曲子像是沒了牙的老太太在那裏瞎哼哼,你也不怕香月樓的容媽媽把你趕出來?”
“那怎麽可能?整個西坊大街你可著打聽,隻要我在香月樓一彈曲子,西坊大街上……”
“定然是家家閉戶!”那兩個人齊齊打擊道。
“胡說!”白袍人急了,跳著腳喝道。
太子走在他們身後,眼中閃過厭惡的光,這三個人是什麽東西?居然也想去香月樓找雲兒姑娘?哼!真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過,從他們的談話中倒也知道了那香月樓的位置,西坊大街……太子抬頭找著路過的路牌號,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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