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人會幫他擋箭呢!大不了再派人去殺啊!”
張昊冷笑道:“再派人去殺?含你以為經過這次,人家還會坐以待斃嗎?愚蠢之極。“
遇乞一聽馬上漲紅著臉說:“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夕照人居然這麽說我。”
張昊眼裏閃過一絲難堪。
元高出麵調和道:“好了。現在追究這些已經沒什麽用了。到不如想想以後該怎麽辦。”
張昊看著剛陵浪問:“你們有沒有曝露自己的身份?”
“應該沒有。我們都蒙著臉,身上也沒戴任何曝露我們身份的東西。而且箭上的毒也是用我以前無意中得到的金陵國皇族才有的毒。”剛浪陵回答說。
張昊點頭歎息道:“希望北堂墨沒有猜出這次是我們所為。”
經過一個時辰,夏軒終於掙開的眼,北堂墨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慫了,但仍是渾身顫抖。
夏軒抬起手,摸著北堂墨遞過來的熱茶,說道:“怎麽了?我這就好了嗎?”
北堂墨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著眼前的人,說道:“我是這裏痛。兄弟,你知道你替我擋那一箭的時候,我是什麽心情嗎?你知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情同手足的人就這麽在自己的麵前倒下,是什麽感受嗎?你知道嗎?”
夏軒輕輕把北堂墨拭著淚,說道:“小墨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的保護自己的。”
北堂墨一把揮開自己臉上的那隻手,吸了吸鼻子,說道:“夏軒,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麽事?“見他一臉正經的樣子,夏軒疑惑地問道。
“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夏將軍了。”北堂墨低著頭,自責地說,“你是為了救我才會受這麽重的傷,還好你醒過來了,如果你沒有醒過來的話,恐怕我隻能以死謝罪了。”
夏軒看著他一臉正經的模樣,失笑道:““瞧你那副樣子,好像我死了你能跟著一起去死似的?你這是要陪葬嗎?”他挑了挑眉毛。
北堂墨暴怒了,一拳頂到他的肩膀上,力道並不大,但是卻很有分量,“瞎說什麽呢?哥哥我長這麽大了,把你當兄弟也很久,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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