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弦,便是從他的琴上來的,原本白色的琴弦,已經被鮮血染紅,喬雲溪心中大喜,看來是狙擊隊的人把那個琴師殺掉了。
喬雲溪舉起手,伸出自己的五指,表示著狙擊隊可以開始射擊了。
又是幾聲微不可見的聲音,連續有幾個琴師倒地,南詔國的軍隊開始混亂了。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琴師倒在地上,鮮血從他們的頭顱中冒出,但是根本沒人看到,這到底是從哪裏發出來的暗器,他們與金陵國的軍隊,隔著起碼有百丈的距離,怎麽會有從百丈之外將人打死的暗器,並且每一次,都百發百中。
有幾個軍醫從南詔國的軍隊後趕來,將已經死過去的琴師抬了起來,隻見他們每個人的眉心處,都有一個血洞,那個洞深不見底,隻有潺潺的鮮血在往外冒。
所有軍醫都臉色鐵青,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將手伸到琴師的脖頸大動脈處,發現對方已經沒有脈搏了。
“太子。”南詔國軍師向他們的將領匯報道,“我軍的軍師一共有一百人,現在已經死了二十三人,還有不斷的傷亡出現,而金陵國那方,隻有幾十個步兵出現了傷亡現象。”
“怎麽會這樣?”元尉眯起雙眼,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已經變成了危險的象征,“既然我們的琴師控製不了他們的人,那便讓施蠱者來解決他們吧。”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敵軍的將領,似乎是一個女人?還是長得像女人的男人?
元尉的嘴角勾起,看來這場仗,打起來挺有意思的。
元尉的吩咐一到,剩餘的琴師將《高山流水》停下,轉談了另一首曲子。
這首曲子,喬雲溪從未聽過,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音節,卻讓她的心中湧出了不安的情緒。
喬雲溪現在,絕不敢輕舉妄動,在現在這個時候,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才是硬道理。
不知什麽時候,南詔國的軍隊中開始有黑壓壓的東西湧了出來,喬雲溪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又一條小蟲子,這些蟲子的數目,根本就數不過來!
空地上,已經被這些蟲子占據了一大半,喬雲溪觀察到,在這些蟲子朝我軍行進的過程中,不斷有蟲子,吞噬了旁邊的蟲子,然後自己的身體便會增大一些。
它們的移動速度雖然不快,但是那場麵也足夠駭人心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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