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著脖子,朝門口看去,借著門外的燈光,隱約能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緩緩朝著自己走來。
沉重的腳步聲,一聲一聲,仿佛踩在了她的心上。
背著光,淩晚晚看不清楚他的麵容,頎長的身影背光而立,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陰影裏。
男人稍稍移開了腳步,門外的光更多的擁了進來。
淩晚晚能迷迷糊糊看見他刀削一樣英俊卻冷硬的麵容。
門被反手關上。
男人的身影淹沒在一片黑暗之中。
淩晚晚的頭皮一陣發麻,她像是忽然才回過神來一般,抓緊了身上的被子。
空蕩的房間,根本沒有辦法掩藏男人從容走來的腳步聲,淩晚晚覺得自己身體裏麵的溫度都在隨著他的靠近而流失。
柔軟的大床陷下去了一大半,男人在床邊坐了下來。
淩晚晚呼吸一滯,僵硬著身子,下意識地抬手壓在了自己的胸前。
生澀的動作讓男人臉上露出幾分嘲諷的笑容,他抬起手,抓住她的腿,朝兩邊分開,沒有任何前戲地就擠了進去。
“啊……”淩晚晚慘白了臉,劇烈地疼痛席卷了她。她尖叫了一聲,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黑暗密布在坐滿人的飛機艙,所有人都在安靜地沉睡,哪裏還有男人的身影。
淩晚晚喘著氣,好一會兒才從痛苦中清醒過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苦笑了一聲,看來自己又做噩夢了。
雖然好友童欣曾經義正言辭地告訴過她,這不是噩夢,而是春夢,但淩晚晚還是固執地將這個連續做了六年的春夢歸為了噩夢。
六年,整整六年,這樣的夢境總是時不時的出現。
淩晚晚揉了揉自己的臉,深吸了一口氣,靠著窗戶,看著外麵黑黢黢的一片,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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