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遞過去,葉叔揚則是一口仰盡。
“什麽情況?”秦朗推了推周助。
周助神秘兮兮的擺手,欠揍的說:“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秦朗。
琥珀色的酒在水晶杯裏不停的打著旋,葉叔揚眼不眨的看著,直到杯子裏的酒平靜了下來,才一口喝幹。
“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葉叔揚看周助。
周助收了臉上的笑,認真回答:“隨時都可以開始。”
秦朗也恢複了正經,神色凝重的看著兩人,雙眉緊蹙,似乎對兩人所做的事情很不滿,但卻沒有說什麽。
葉叔揚不著痕跡的點頭,重新開了瓶高濃度的酒,給兩人倒上,然後倚著沙發閉眼不說話,神色和剛才比放鬆了許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剛才你打什麽啞謎呢?”秦朗重新問周助。
周助笑眯眯,“小四子找著他媽了,二爺也專門去警告了一遍,你說我說什麽呢?”
秦朗睜大了雙眼,看了看葉叔揚又轉回來看周助,自行總結道:“你這意思是鑽石王老五有可能要脫離這個身份了?對象還是小祖宗的親媽?這尼瑪演瓊瑤劇呢吧?”
“就是這個意思。”
葉叔揚在旁邊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開口說話。
和周助說的一樣,他的確是對淩晚晚產生了異樣的感覺,卻來不及去抓住是什麽,但每次接近那個人,都會覺得身心放鬆。
尤其是當初在商會上,葉知秋的咄咄相逼時,那個人就在他身邊帶來的安定感。
第二天。
淩晚晚剛做好早餐,門鈴就響了。
她擦了擦手去看,發現門外站著的是葉叔揚,貓眼裏,那人手臂勾著西裝,襯衫解了領口三顆扣子,手撐在門板上仿佛能透過貓眼看到她。
兒子就在她這裏,淩晚晚沒有理由不開門。
“早。”葉叔揚進門自覺的脫了鞋,“小四子呢?”
他一進門,淩晚晚就聞到一身的酒氣,微瞥眉給他拿了雙拖鞋,伸手去指浴室,“浴室在那邊,去洗洗吧。”
葉叔揚輕笑,挺直背眼神勾勾的看著她,沒有動作。
淩晚晚關了門,沒管他,轉身去房間再瞧了瞧小四子,小家夥雙手握拳搭在胸前,小嘴巴嘟嘟。
“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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