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有什麽目的?
淩晚晚平時性情溫和,那是懶得計較,但人都犯到她手上了,能聖母把人放過嗎?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事嗎?”淩晚晚一臉關心的過去看。
這展示小姐心中暗道蠢女人,咬著下唇嬌羞的掃了眼葉叔揚,見對方的目光並不落在自己身上,有些失落,“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關你的事。”
說著話,眼眶又紅了幾分。
葉叔揚沒理會這兩人之間的互動,他其實有些惱這女人的,但和淩晚晚接觸久了,也知道這人的性子,估計這女人是落不了好了,他當下也懶得開口,雙手插兜等著看戲。
“可是我有事啊。”淩晚晚說。
“啊?”
淩晚晚認真的說,“你剛才撞到我了,我的肩膀很痛,現在可能淤青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醫院驗一下傷,可能我的精神也被你嚇出了好歹,這會兒腦子有些不清楚,估計是腦震蕩吧,哎呀,我的頭也有些暈眩……”說完一臉要倒不倒的模樣。
葉叔揚急忙把人穩住,不悅的目光掃向那位。
展示小姐此刻正震驚於淩晚晚的言論,根本沒注意葉叔揚看著她的目光有多冰冷,隻呐呐的說,“我也隻是撞了一下啊……”
“對啊,你也隻是撞了一下,但你剛才都疼哭了呢,我是被你撞的,可能會有腦震蕩不足為奇吧?”淩晚晚就勢縮在葉叔揚懷中,背在身後的手用力掐了把他腰畔上的肉,硬邦邦的壓根掐不起來,隻得作罷。
這算什麽?
“可我沒撞到你的頭啊。”這展示小姐急忙辯駁。
淩晚晚則一臉虛弱的說,“但你剛才撞我的是左邊的肩膀,你捂著喊疼的是右邊啊,你都能隔山打牛了我就不能傷口轉移啊?”
葉叔揚忍笑,見她越說越離譜,招手把拍賣會的負責人喊了過來,指了指那位,“這小姐衝撞了我妻子,要怎麽辦你們看著辦吧。”說完摟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淩晚晚走了,再讓她說下去,那位估計都要羞憤自殺了。
雖然他很高興她能為了他吃醋,但最後因為吃醋歪成那樣就不必了。
到了車上,淩晚晚又開始數落葉叔揚的大手大腳,她指著頸間掛著的那塊暖玉,“三千萬買個破石頭,你也下得去手,土豪我們做朋友吧!”最後那句話說得是諷刺十足。
葉叔揚沒在意,伸手去試了試她的體溫,說,“你的手沒剛才那麽冰了。”
淩晚晚這才注意到,忙把雪地靴給脫了一隻腳搭在葉叔揚的腿上脫襪子去摸腳底,驚訝,“這暖玉這麽有用?”
葉叔揚笑著摸了摸她的腳,的確暖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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