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卻是Ben。
盯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以及聯係人數秒,葉叔揚幹脆將手機關了機,握著淩晚晚的手一同進了影院。
選擇的電影是跟著周圍的人潮選的,進場時葉叔揚匆匆瞄了下劇情。
大致講的是一個女孩在災難後重生,國家要給她以資助上大學,她卻徑自回了鄉下擔任鄉村教師一職。
這教師一當就是三十年。
這三十年中,時光穿插而入,她先是當了妻子,隨後是母親,但在一次山洪中,她的丈夫和孩子雙雙患難。
海報是一張布滿青筋的手撥著黃土,那貧瘠的土地,那佝僂的腰背……
從影院出來,許多人紅著眼眶,淩晚晚也同樣如此。
那最後震撼人心的自白仍擊破著她胸腔中鼓動的心。
“我不是一個人,當我改變了這偌大黃土中的一小塊泥,就會有千千萬萬的小砂礫成為肥沃的黑泥,我不後悔我的選擇,我是黃土裏的骨粉,當我的生命燃盡,它在許多年後,同樣會成黑土。”
《黑土》。
這就是這電影的名字。
上了車,淩晚晚仍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待她心情平複過來後,葉叔揚已經將車驅離了市中心。
“不回去?”
葉叔揚往倒車鏡看了一眼,見淩晚晚的雙眼仍泛著紅,眸光溫柔語聲輕和的說:“難得小四子今天不在,帶你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淩晚晚揉著眼眶。
這動作實在太孩子氣,葉叔揚忍不住將車子靠邊停下,轉頭撐著椅背看她,眸子裏盡是閃爍著戲謔。
淩晚晚沒管他,揉了一會兒覺得舒服多了脫了鞋縮在後座上,葉叔揚重新啟動車子,對她說:“睡一會兒吧,我慢點開。”
“恩。”
說著話淩晚晚蜷在後座上,臉朝裏麵靠著,葉叔揚時不時從倒車鏡看她。
將近開了五個小時的車,葉叔揚將淩晚晚用薄毯包住從車中抱了下來,可能是夜裏太涼,淩晚晚打了個哆嗦醒來,睜眼就見那人堅毅的麵容近在咫尺,不遠處的燈光將他的兩瓣薄唇映射得更加薄薄一片,若是用畫筆畫下來,約莫單單兩筆吧。
“醒了?”問著話,葉叔揚薄唇輕啄了一下她的。
淩晚晚淡淡恩了一聲,也沒從他懷中掙脫,反倒是攀著他的肩膀往遠處看,隨後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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