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弟的記憶力一向很好。”
葉叔揚注意到,說這話的時候,葉知冬垂在兩側的手驟然收緊,像是在忍耐著什麽,那個“他”是誰?葉知秋和葉知冬之間還有什麽是他沒有調查清楚過的?
說著話,楊清秋換了衣服過來了,她站回葉知冬和葉叔揚中間,左右看了看,塗著較為淡的唇彩的唇角飛揚:“原來你們三人的感情這麽好。”
“母親多慮了。”
楊清秋冷冷看了眼葉叔揚,隨後挽住葉知冬的手臂,在對方掙脫之前冷聲道:“你不是要做戲嗎?現在在外人麵前,你掙一個試試?”
聽到這話,葉叔揚心中詫然,他下意識地去看葉知冬,卻發現對方的神色冷淡,像是挽住他的不過是一個透明人,而另一邊葉知秋的神色也異常,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這三人,當初到底有什麽秘密?
不久後,綿綿細雨飄灑了下來。
淩晚晚牽著小四子打著一把黑傘過來,小四子懷中捧著一束鮮花,將鮮花擺在墓碑前,他被淩晚晚牽著過來握住葉叔揚的手,仰頭說:“爸爸。”
葉叔揚低頭看他,眼中閃過一抹柔意,但沒說話,隻是撫了撫小四子的軟發,便看向淩晚晚。
可能是兩個人無聲的互動激怒了楊清秋,又或許是楊清秋一向看不上葉叔揚和淩晚晚之間所謂的情感。
她冷冷譏嘲道:“真以為生了個兒子就變鳳凰了,這個地方也是你有資格來的?”
葉叔揚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他剛想說點什麽卻已經被人搶了話,說話的人是葉知冬,他朝小四子招手,“寶寶過來,叫爺爺。”
小四子掃了眼楊清秋,抿著唇朝葉知冬那跑去,一頭紮進他懷裏,聽話地喊了聲爺爺。
這個舉動分明是在打楊清秋的臉,但楊清秋卻什麽也說不出,該說什麽?
小四子從來就沒認過她,此時要跟他套近乎無非就是當眾給她自己一個巴掌,還不如什麽都不說!
而不同於楊清秋,葉知秋則是聰明得多,他選擇沉默。
七月,注定不平靜。
老爺子去世後,有些人像是在給葉叔揚使絆一樣,揚麟參與的許多項目,均困難重重,而這一次的俄國天然氣,也從葉叔揚手裏溜出去。
反倒是賀行止順風順水了起來,這使得賀行止一時間趾高氣昂,每每在競標場地上見到揚麟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奚嘲一番。
周助被賀行止說過一次後,氣得嘴裏直冒了三顆潰瘍,每天喝水碰到疼後都忍不住大罵賀行止,反倒是葉叔揚十分平靜。
這天加班完回家已經快十一點,葉叔揚輕手輕腳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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