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男人不說，就說陳自然見慣了的那些大場麵的女星，就外界的粉絲以為她們是一步步靠自己爬上去的，但背地裏娛樂圈誰不知道，出淤泥而不染，這就是個說法罷了。
娛樂圈這缸淤泥，從來就沒有幹淨的白蓮花，黑花刷上漆的倒是一大片。
包養她們的土豪其實都是片中的投資人，而和淩晚晚相比，那些明星就顯得太上不去檔次了。
吃了飯，淩晚晚仔細看了合同，隨後拿出簽字筆簽上了名字，早在印出合同的時候，陳自然就已經簽好了字，淩晚晚自拿一份，一份交給陳自然，兩人就這樣達成了合作關係。
也不知道淩煜是不是把著時間，淩晚晚剛出餐廳跟陳自然分道揚鑣，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來電自然是詢問淩晚晚簽合同是否順利，淩晚晚一邊訴說一邊感歎：“導演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樣難以接近嘛，至少陳導是挺平易近人的，不過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怪怪的。”
“哪裏怪了？”淩煜笑著問。
淩晚晚抿唇想了想，將那個可能陳自然想“潛規則”她的想法丟到一邊，隨後甩了甩腦袋，自言自語：“可能是我的錯覺了吧，哎不跟你說了，我去攔車去接小四子。”
“我……”淩煜話還未說完，淩晚晚就已經收了電話到馬路邊攔車了。
淩煜將口中“我可以送你”吞入腹中，看著淩晚晚上了出租車，隨後車子一溜平穩地開出去，隻留夜晚的街道上瘋長的影子被拉長，直至被下一個影子所覆蓋。
他的嘴角是勾著的，但卻顯得耷拉而苦澀，淩煜緊了緊握著方向盤的手，昏黃的街燈透過半開的車窗，將他模糊的側臉打上光芒，暈染的蕭條被擴大。
“喂，陳導。”
陳自然那邊語聲透著興奮，淩煜想起之前淩晚晚說的話，不禁也莞爾，倒是將那種莫名的蕭條散去了幾分。
“你推薦的這本小說真不錯，不過你得跟我透個底，絡莊到底什麽身份？”
淩煜並沒有太注意聽陳自然的話，那邊還以為信號不好，連著喂了四五聲，才將淩煜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他歉然地詢問了一遍他適才說了什麽。
“抱歉。”淩煜道，“或許將來你會知道。”
陳自然不滿淩煜的掩掩藏藏，但還是堅定自己看人的目光之準，於是也不再深究，如果真的淩晚晚帶不進讚助，那他自己去拉，憑陳自然這個名字，拉個兩三千萬還是可以的。
無論如何，這次的電影他一定得要拿獎，唔，現在應該去挑選演員了，多物色幾個，到時候再跟絡莊達成一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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