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唐語嫣和唐語婷意味不同的目光中咧開了嘴，輕輕地笑了出來，“我知道。”
唐語嫣瞪大了眼。
淩晚晚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臉上還是笑得格外燦爛，“我還知道，這兩天，都是和你們在一起，甚至今天下午，你們還一同去了超市，對吧？”
唐語嫣呆住了，“你怎麽可能……”
“不是說了嗎，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淩晚晚擦了擦自己唇角的水漬，讓唐語嫣和唐語婷的視線都因為她的動作而落到了她唇邊的紅腫上麵。
那樣的痕跡，隻要稍微注意一點，就知道是激吻過後留下的。
唐語嫣的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唐語婷握住了她的手。
淩晚晚像是完全沒有看見兩人的動作一樣，徐徐開口著，“從頭到尾，都不過是我逗你們玩罷了。叔揚早就將你們的是完完全全地告訴了我，我看你可憐，才讓她陪你。唐語嫣，你還當真以為你是什麽了不起的玩意嗎？要不是我，你連見葉叔揚一麵都不可能。”
“說穿了，你就是他曾經穿過了一雙破鞋而已。”淩晚晚揚起了唇，譏誚地道。
唐語嫣麵色痛苦地皺緊了眉，眼眶早已被淚水浸濕。
唐語婷控製不住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高揚著，朝著淩晚晚揮了過來，“你給我住嘴！”
淩晚晚冷笑著，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唐語婷漲紅了臉，她用力地掙紮著，可細小的胳膊還是被淩晚晚死死地握著。
從小到大，唐語婷也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女人了，那些人，從來都是不敢有絲毫反抗地任由她打罵，誰也不敢惹怒了她。
“姐姐！”唐語嫣看見唐語婷被抓住了，急得叫了出來。
淩晚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來，輕蔑地望著又驚又怒的唐語婷，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唐小姐，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嗎？”
唐語婷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要不是良好的家教，她恐怕早就一灘口水吐到了淩晚晚的臉上，但即使沒有這樣做，被淩晚晚用那樣輕蔑的眼神看著，她還是怒氣衝衝地抽回自己撐在桌上的手，拍開了淩晚晚的手，然後用力地再次朝著淩晚晚的臉上打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大得讓樓下零零星星的幾個客人全都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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