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埋頭看了半天,眉頭又皺了起來。
周助以為他看出了什麽不對勁,連忙幹笑了兩聲,硬著頭皮問道,“怎麽了,這次我可沒有騙你。”
“是這個人沒有錯。”羅劍南冷哼了一聲,順勢瞪了一眼資料第一頁上麵,淩晚晚那張笑得格外燦爛的臉,不滿地道,“這種女人,關於她的資料竟然比我的還多。”
周助怔了怔,“這可是你要的詳細資料,我隻是老實辦事而已。而且,估計暗地裏調查你的那些人,手上的資料,怕是比著多了幾百倍。”
羅劍南臉色好轉了一些,不屑地就將資料扔到了桌上,狠笑了一聲,指了指淩晚晚的照片,齜牙咧嘴地道,“淩晚晚,你死定了。”
資料詳細得出乎了羅劍南的預料。
他沒有花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淩晚晚的家,不算什麽偏僻的巷弄,還算得幽靜,不過也看得出來,沒什麽可以入眼的。簡單的房子,隨處都能看見,大部分人都在這樣的房子裏麵碌碌無為地過完了自己的一生。
隻是羅劍南不耐煩地對那扇門又敲又打之後,被鄰居一頓臭罵趕走。
要不是周助拉著他,恐怕他當時就衝了過去,將那個不長眼的老家夥打個半死。
既然家裏沒有,那就去她工作的地方。有了資料,羅劍南腦袋轉得很快,晚上早早地就到了PT酒吧,但依然是失望而歸。淩晚晚並沒有在PT酒吧出現。
羅劍南心裏恨得癢癢的,像是有一隻貓在抓一樣。
怎麽可能忽然之間就不見了。羅劍南擰緊了眉,周助對他露出了無辜的表情,很快找了個借口離開,留下羅劍南一個人到處尋找淩晚晚,準備將她大卸八塊。
從家到PT酒吧,羅劍南一連數天都輾轉在這兩個地方,那眼神,簡直就像是要將淩晚晚生吞活剝,吃進肚子裏麵去一樣。從小到大,他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裏活著的,哪裏會想到突然有一天,有一個女人不是將自己捧在手心裏,而是直接拎著她的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然而在他瘋狂尋找著淩晚晚的時候,她卻仿佛一個肥皂泡一樣,忽然消失得一幹二淨。
期間羅劍南還因為有一次在淩晚晚樓下等了一夜,被凍到發燒,送進醫院。
周助不情不願地來看他時,他正抱著一大包衛生紙搓著鼻子,床邊全是大團小團被扔掉的東西。周助有些嫌棄地繞到了他的床邊,將藥塞到了他懷裏,“這些都是公司給你的愛,全吃了吧。”
“吃了也好不了。”鼻子被堵住之後,羅劍南說話的聲音悶悶的,聽上去格外的委屈,讓孰知他性子的周助差點笑了出來。
他耐著性子壓抑著笑意,惡意地道,“乖孩子,乖乖吃藥才是好寶寶。”
羅劍南毫不客氣地將那些藥從床上直接扔到了窗外,他瞪著周助,惡聲惡氣地道,“現在隻有一種藥能救我。”
“什麽?”
“殺了淩晚晚。不,我要把她衣服扒光,扔到街上,示威遊行,讓所有人都知道,惹怒我是什麽下場。”羅劍南也許是想到了那樣的畫麵,兀自笑了出來。
周助頓了頓,淡淡地道,“你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一個女人打了一大耳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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