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裏麵,不希望你踏出房門半步。”
淩晚晚雖然在看見他們的時候,心裏就有了這樣的猜測,但她沒想到葉叔揚竟然真的做出這種事來,表情也冷了下來,“什麽叫不離開房門半步?難道我不能出去見朋友,逛街,遊玩了嗎?”
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認真思索著這件事,半天,他點點頭,聲音仿佛是機器發出的一樣,沒有絲毫語調的起伏,“不離開房門半步,簡單的說來,也可以是囚禁。”
淩晚晚冷笑出聲,“這是犯法的。”
男人愣了愣,用一種古怪而憐憫望著淩晚晚,幽幽地道,“淩小姐,法是什麽?在這裏,葉少爺就是法。”
淩晚晚的拳頭攥得掌心發疼,她轉過了身,關上了門,拎著行李,麵無表情地地靠在門上,許久,當她將行李鬆開,扔到地上的時候,她的指節都有些微微發抖了。
屋子裏沒有人,似乎無論她做什麽,都不會有問題似的。但淩晚晚知道,隻要她一踏出身後的那扇門,就會被人毫不客氣地趕回來。
這裏不再是葉叔揚關押著她的二樓別墅了。
淩晚晚歎了口氣,放下窗簾,也放棄了從這裏跳下去的想法。
行李箱裏麵的東西很快又老老實實地放了回去,每天三餐,都會有人按時送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吩咐過,每次送來的飯菜都算是合口。
來送飯的還是那天在門外攔住她的男人,每次來的時候,淩晚晚都會從他臉上看見一種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表情。
淩晚晚知道,這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葉叔揚。
葉叔揚一直都是個可怕的男人。
在第一次得知葉叔揚在三年後找到淩晚晚之後,童欣就這樣說過,表情裏是難得嚴肅的慎重。然而至今,淩晚晚也沒有明白葉叔揚有什麽可怕的地方。
她看見的葉叔揚,雖然固執了一點,霸道了一點,可從來都不會是什麽冷血殘酷的樣子。
隻是偶爾,淩晚晚會從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中,看見刀子一樣銳利的東西。
一想到那種目光,淩晚晚就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十指僵硬地半蜷縮著,不知道是要握緊,還是正要鬆開,但柔軟細嫩的掌心,可以看見四個月牙形的白色的痕跡。
在PT酒吧醉酒醒來的時候,淩晚晚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看見葉叔揚的那一刻,第一個反應是驚喜的,那種驚喜,甚至將其他的惶恐,不安,尷尬統統都一並蓋過。
隻是那種驚喜更像是醉酒之後的衝動,很快就退得一幹二淨,潮水一般,離開之後露出了斑駁醜陋,垃圾密布的沙灘。
葉叔揚為什麽回來找她,淩晚晚不是沒有過困惑,但這種困惑,遠遠比不上她想要逃開的決心。
她憎恨自己,在明明看見葉叔揚和唐語嫣在一起過後的畫麵,還這麽優柔寡斷,不肯放手,心裏殘抱著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等著葉叔揚的解釋。
但他的沉默讓她清醒過來。
葉叔揚要的,或許不過是這種征服的感覺,想看著她為他為瘋狂,而著迷。那些所謂的不經意間的溫柔與耐心,全都是專門為她而設計,引誘她掉入一個殘酷的陷阱的。
淩晚晚漸漸明白過來,葉叔揚帶她回來,又一言不發地將她關在這裏的原因。
他在等她的妥協。
隻是妥協之後,又能剩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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