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去把葉知冬大義滅親了。
誰知道葉叔揚反常地沒有生氣,隻是臉色難看了一些,幾個呼吸間,葉叔揚臉色的憤怒都已經一掃而空,他坐在沙發上,朝後麵靠去,表情懶散,眼神卻銳利得猶如一頭最為凶狠的野獸。
“你知道些什麽?”葉叔揚語氣陰沉地開口。
“我知道有頭豬要去送死。”葉知冬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葉叔揚不甘示弱,“有頭豬連送死都不敢。”
“那是我顧全大局。”葉知冬皺了皺眉。
“顧全到逃到美國去吃喝嫖賭?”葉叔揚冷冷一笑。
葉知冬不說話了。
葉叔揚似乎也在這針鋒相對中發泄完心中的情緒,再次冷靜下來,“我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把握。”
淩晚晚偷偷鬆了口氣。
每次這兩個人湊到一起的時候,淩晚晚都要忐忑不安地擔心半天,自己是不是下一秒就要準備為其中的某一個人收屍了。
還能不能愉快地做父子了!
“你的把握就是讓今天淩晚晚差點死在槍下?”葉知冬沉默了一下,平靜地問道,直接把剛才葉叔揚諷刺他的話換了個方式原封不動地扔了回去。
葉叔揚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淩晚晚連忙說道,“這是意外,是我擅作主張惹出來的事,以後不會了。”
“你能經得起幾次意外?”葉知冬懶懶地勾起了唇角,這個動作在他做來,說不盡的諷刺和好看,但淩晚晚就是沒有辦法有半分生氣,因為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在這種諷刺下麵的關心。
或許這也是葉叔揚明知道葉知冬私生活混亂到他無法忍受,卻還是把他當做父親的緣故。
“你究竟知道了些什麽?”葉叔揚表情格外平靜,平靜得猶如一汪看不見底的寒潭。
任何的石頭扔下去,都不會驚起半分漣漪。
葉知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緩緩說道,“老爺子的身體快不行了吧。”
淩晚晚不禁斜眼。
這個世界上能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著自己親爹快去去世的人,恐怕葉知冬算其中翹楚。
葉叔揚垂下眼眸,沒有絲毫隱瞞,“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葉知冬沒有在意葉叔揚的語氣,隻是接著說道,“啊,看來你那些叔叔伯伯阿姨們又要開始大展身手,全民運動了。”
葉叔揚聽出葉知冬話裏的譏諷,仔細分辨過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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