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站在陽台,一個個煙圈從他嘴裏吐出。
他葉叔揚字典裏從來沒有忐忑不安這個詞語,如今,他深刻的體會到這個詞的含義。
如果隻是他自己一個人,他什麽都不在乎,腥風血雨都過來了,就算人家拿著槍指著他的腦袋,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失去生命都無所謂,還有什麽可以威脅得到他?
別人狠,他會更狠,隻要他還有命活到下一刻,那些曾經想要他命的人,都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可是如今,他再也不是一個人,心裏有了牽掛,而那份他以為今生不會觸及到的溫馨,是他最大的軟肋。
他想要淩晚晚快樂的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他想要她,所以他才會馬不停蹄的處理那些事,是否因為他太過急躁,讓那些人也開始蠢蠢不安起來,開始反擊?
“怎麽樣?”他拿起電話,對方說了什麽,他眼裏的眸光閃了閃,低沉的音線仿佛從地獄裏發出:“給我仔細查,一個都不可以放過!”
淩晚晚被襲擊,雖然說沒有什麽生命危險了,但是她依然不能出門。這種日子,準確來說,就像是被軟禁。
當然,軟禁她的不隻有葉揚叔一人。
淩晚晚揉著眉,無奈的歎氣,說:“欣欣,咱們可愛美麗的大美女,我隻想出去轉轉,就在小區裏。”
童欣堅決的搖頭,盯著淩晚晚,眼睛眨都不眨。
“別跟我說出去這個詞,你現在最不能做的就是出去!”
淩晚晚揉了揉腦袋,不就是被襲擊麽,她相信襲擊她的那些人是經過深思熟慮設下的陷阱,失敗之後,不會那麽快就有所動作。
況且,她也相信葉叔揚,他曾經說過,再也不會讓她受傷。
這是他的承諾,她相信他。
“我再不出去,就要發黴了。”
沒有誰會受得了整整三天,隻是坐在屋子裏,不是吃就是睡的日子。
“發黴總好過被蟲子啃。”童欣一點都不心軟,挑眉看向淩晚晚,說:“不對,現在都流行火化了,你想試試?”
“啊!”淩晚晚頹廢的趴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裏,她真是要瘋了!
“童欣!有誰告訴你,我出去就一定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再不出去走走,那才叫有生命危險,抑鬱也是病!發病會死人的!”
童欣拿出一包薯片,悠哉悠哉的看了眼糾結的某女人,說:“抑鬱死了也不關我的事。你做鬼就找你家那位姓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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