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麽。”淩晚晚調皮的眨眨眼,“好了下次不敢了。”
葉揚叔低歎一聲,橫抱起淩晚晚向臥室走去。
“小晚,我不能沒有你,也不能沒有女兒和小四子,我們是一家人。”
人家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父親和楊清秋的婚姻終究告終。他們的恩恩怨怨癡癡纏纏都將是過去式。
漫長的歲月裏,懷裏的女人會不會厭煩了自己?
生活是平淡的,他比懷裏的女人大幾歲,即使他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利,擁有別人羨慕卻無法企及的榮耀和地位但無法拴住一個女人的心。
葉揚叔緊抿的嘴唇突然動了動,低沉的聲音透露出一股晦澀難懂的憂傷,莫名的讓淩晚晚感到心疼。
“我不會離開你,我會帶著孩子在家裏等你回來,日複一日。”淩晚晚輕輕親吻葉揚叔的臉頰,安慰他莫名的憂傷。
今天的他似乎不對勁,但她不想問,不想掀開他的傷疤,讓他再痛一次。
淩晚晚抱著他健壯的身子不敢放手。
葉揚叔低垂眼簾,視線與淩晚晚的視線交融在一起,兩人會心一笑,唇齒相交。
“都是你!”淩晚晚在鏡子麵前轉了轉,沒好氣的瞪了眼葉揚叔。
連遮瑕膏都不能遮擋的痕跡,正好露在禮服領子外麵,她還怎麽參加今晚赫敏的結婚典禮。
童欣那邊電話催了,秦朗的車子已經到了外麵。
葉揚叔勾唇一笑,低頭在那痕跡上輕輕一吻,說:“圍一條絲巾不就好了。”
淩晚晚狠狠的瞪了眼說話的某人,這話說了等於沒說,隻能圍絲巾了好麽。
盯著脖子上的痕跡,淩晚晚臉不禁微微發燙。
淩晚晚從櫃子裏拿出一條絲巾,在脖子上擺弄了好久。
“那麽久,你們倆在房間裏幹了什麽?”
淩晚晚和葉揚叔一上車,童欣就沒臉皮子的上前打趣,加上一個曖昧的眼神,原本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都要被她說得好像已經發生了一般。
淩晚晚在童欣腰上掐了一把,幹咳一聲對開車的秦朗說:“妻不教夫之過,這女人沒學好,責任在你。”
秦朗輕微勾唇,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
葉揚叔在一旁不忘補刀:“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句話把秦朗和童欣兩人都罵了。
“晚晚,你說他不來我才陪你來的。”
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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