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七章(3/3)

都沒有發生一樣。


薑女先生在上麵講著《孝經》,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唐梨默默望向窗外,秋風瑟瑟吹起,樹葉紛飛落下,有一種朦朧又淒涼的美感。


薑女先生大概也被此景所感染,放下手中的課本。


“今日的課就上到這裏,下麵我們來作詩吧。”薑先生看著窗外,“就以秋為題。”


她又重複了一些作詩需要注意的對仗和韻律等問題,就放手讓幾個姑娘自己作詩了。


唐梨的心情有些低落,低著頭沉吟了許久,才提起狼毫筆在紙上落下詩句。


落筆不過片刻,就聽見前頭薑女先生評陸綺玉的詩:“……對仗工整,韻律優美,二小姐近日果然長進不小……”


陸綺玉聞言很高興,她最近都在屋裏琢磨著詩句,可不是有進步嗎?隨後抬頭一看,陸宜玉果然在暗暗撇嘴。


陸宜玉的心思向來是不在學習上的,作出來的詩能講究一個格式正確就不錯了,更沒法和陸綺玉相比。


陸綺玉則更得意了,她回頭看著唐梨,“唐姑娘的詩如何?”


唐梨輕輕“啊”了一聲,疑惑地抬起頭,她剛把最後一句寫完,紙上的墨跡都還未幹。


薑女先生走過去,探頭看著唐梨的詩篇,目光卻忽然頓住,臉色似有驚詫:“這、這是唐姑娘親手所作?”


唐梨點點頭,不解地看著薑女先生。


薑女先生低頭再次閱覽一遍,仍然驚歎道:“立意深刻,意境悠遠,實在是篇難得的佳作啊。”


像她們這樣的姑娘家,雖從小讀書,卻宥於閨閣,眼界不高,所作詩句能做到對仗與韻律完美就已經很不錯了,薑女先生沒想到,唐梨這個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學生竟有這番才華。


陸綺玉原本聽了薑女先生的話還有些不服氣,待她看完唐梨的詩之後,也說不出話來了。


陸宜玉少有見到陸綺玉這般吃癟的時候,當即對唐梨豎起大拇指:“阿梨,你真厲害。”


這話更是刺激到陸綺玉了,她原本就是在讀書上下了一番心思的,以前比不過陸家大小姐陸嘉玉,她倒也能憋著,現在好不容易盼到陸嘉玉走了,以為自己可以出頭了,卻不想被這南方來的泥腿子騎到頭上。


她盯著唐梨的紙篇,終於找到出口:“人都說自如其人,唐姑娘這一手字倒是和本人不太像。”


唐梨的臉燒起來,她知道陸綺玉這話是在諷刺自己,她在讀書方麵尚且有些功底,隻是這字……她自己也是極為羞愧的。


因為從小身子骨弱,手上的力道也不足,唐梨寫出來的字總是軟趴趴的,沒有形神風骨。


薑女先生寬慰道:“唐姑娘的字可以練練,最好找本字帖臨著。”


唐梨低著頭紅著臉應了一聲“是”。


唐梨覺得自己有時候就是個死倔的性子,就像以前她和舅舅家的表姐妹一起玩,姐妹們都會蹴鞠,就她不會,被暗暗嘲笑以後,她就默默花一個月的時間學會了蹴鞠,其實她一點也不喜歡啊。


這次她覺得自己那股倔脾氣似乎又上來了,下學後,她謝絕了陸宜玉,自己一個人坐在學堂裏默默練字。


明明知道練字這種事情急不來,可一旦鑽進了這個牛角尖,她就出不來了。


而在此時,陸鬱正在竹林中等她。


半個時辰過去了,手中那壺茶都見了底,唐梨還是沒出現。


陸鬱擰起一雙劍眉,想起昨日壽康院那事。


她莫不是還在一個人傷心?


陸鬱漸漸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茶盞,抬腳向清心閣走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