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眉:“怎麽回事?”
唐梨激靈靈地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爬上皮膚。
究竟是誰?
把她和陸彥煦困在一起,不管有沒有發生什麽,她的名聲完了,陸彥煦身上也背了一筆風流債,將來親事也受影響。
再往深處想,大爺和太太會震憤,姐姐可能就此失寵幽禁,至於她,不是死也是青燈佛古了殘此生。
一顆心重重地跌落下去,唐梨隻覺得渾身發冷,原以為平靜安寧的陸府,竟也有這樣的心胸歹毒的人。
“唐姑娘,母親叫我來這裏,你怎麽也在?”陸彥煦問道:“這門又是怎麽回事?”
他雖比唐梨年長,卻是一直被薛氏保護著的,一心沉溺於讀書科考,對這種陰險毒惡竟是一點察覺也沒有。
唐梨望著陸彥煦,看來他也是被騙過來的。
可是水佩為什麽會騙她,她不是太太的人嗎?難不成被人收買了?
“大少爺,我們被人害了!”唐梨試著去推門,卻發現鎖得緊緊的,分毫不動。
她沉著臉:“這人好狠的心思,想毀了我們兩個的名聲。”
弄明白此刻的處境之後,陸彥煦的反應並沒有唐梨那麽強烈,“無妨,我會如實母親的,你不必擔心。”
況且他本就對唐梨有些微妙的心思,這個江南來的妹妹靈動柔婉,氣質出塵,又有一手精巧的手藝,哪怕真發生了什麽……他也願意承擔後果。
陸彥煦的想法還很單純,絲毫沒有考慮到外界的看法和家裏人的態度。
唐梨有些無奈,看來陸彥煦是指不上了,她得想法子自救。
她仔細檢查過了一遍門窗,都鎖得緊緊的,一隻蚊子都飛不進來。
陸彥煦在小幾前悠然坐下,看著唐梨這番動作,“唐姑娘別忙活了,待會母親找不到我,就會派人來尋我了,到時候自然有人開門。”
唐梨深吸一口氣,到時候門是打開了,可是她跳進湖裏也洗不清了。
她在屋裏繞了一圈,尋找有沒有自救的法子。
四麵封鎖,屋內光線昏暗,隻有薄薄的一道光從頂上灑下來。
唐梨揚起頭,看著牆上的天窗。
很高,但窗扇半開著,大小也夠她跳出去。
秋日的陽光從天窗縫折射進來,不太暖,卻讓唐梨感到一絲生的希望。
她抬頭看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她暗暗咬牙,把屋裏的座椅移到牆根處。
陸彥煦看到她的動作,驚道:“你不會要從這裏跳出去吧?”
那麽高,哪怕不死也會摔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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