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人都懶洋洋的,學習興致也不高,她們都是女孩子,又不指望著讀書科考,薑女先生也不強逼她們。
唐梨趴在小幾上,慢吞吞翻看著陸三爺送她那本字帖。
她這一病,又耽誤了好些時日,原本計劃每天練三篇大字的,這下又要重來了。
下學後,照例是三個姑娘一起走。
從清心閣一出來,就結結實實地迎上一陣寒風,冷氣肆無忌憚地往脖頸間灌,唐梨頓時打了個巨大無比的噴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
“阿梨。”陸宜玉傾過頭道:“你要是冷就把帽子戴上吧。”
唐梨點點頭,揚起素手到腦後,把鬥篷背後的兜帽戴上了。
陸綺玉原本在她身後走著,見此狀忽然眯了眯眼,她清楚地看到,唐梨露出的皓白手腕上,戴著個玉手串。
“唐姑娘。”陸綺玉走到唐梨身旁,“你的手串看起來挺漂亮的,可以給我看看嗎?”
唐梨聞言,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背,一臉警惕地看著陸綺玉。
“這麽漂亮的手串,唐姑娘是在哪家鋪子買的?”陸綺玉笑著問。
這手串做工精致,又是成色極好的玉質,她料定唐梨絕沒有錢買,必然是昨夜收了陸彥煦的。
唐梨把手背過去後,恰好被身後的陸宜玉看見,陸宜玉也是驚訝:“這手串是我前些日子在沉香閣見過的,要二十兩銀子呢。”
說著她問唐梨:“阿梨,你什麽時候去的沉香閣呀,怎麽也不叫我?”
陸綺玉默然一笑,二十兩銀子,就唐姨娘那點月錢,必然不會給她買。
“唐姑娘前些日子病著,何時出過門,想必是人送的吧?”陸綺玉目光灼灼地看著唐梨。
陸宜玉也好奇地看著唐梨,“誰送的啊?”難不成是母親?她前些日子總往海棠院賞東西。
麵對著二人打量的目光,唐梨咬了咬唇,手指無意識地絞動著手腕上的玉。
“唐姑娘這樣……”陸綺玉步步緊逼,“莫非是送禮之人,不便說出口?”
像她們這樣世家貴族的女孩子,被家中長輩管束著,絕不可以和男子私相授受,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誰又不向往話本子裏寫的風花雪月呢。
這麽一想,陸宜玉也來了興致,湊到唐梨身邊八卦地問:“是誰啊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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