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心意吧。
陸鬱卻也是隨意的語氣:“老太太什麽都不缺,你也不必多費心思,寫一副壽字或者繡一副壽圖都行。”
唐梨抿了抿唇,寫字就算了,她的字可沒法拿出來送禮,還是繡圖吧,她的女工還算可以。
打定主意後,唐梨就開始拿著賬本和毛筆算賬了。書房邊上支了貴妃椅,上麵鋪著柔軟的白狐絨毯,還墊著小方枕,唐梨斜倚在塌上,雙腿閑閑地擱在塌邊,素白的裙角滑落在地。
她這姿勢實在悠閑,賬本上的數目又繁雜,很快她就感覺頭腦越來越混沌,眼前的數字越來越模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陸鬱在一旁的書案上低頭處理公務,無意識間抬頭,才看見唐梨已經歪著頭睡著了,女孩的側臉明淨安詳,呼吸很均勻,胸腔之間起伏平穩,單薄的衣衫罩在身上,少女的身姿曲線清晰可見。
陸鬱的呼吸忽然間開始有些紊亂,人都說書房之中最美的是紅袖添香,他卻覺得書房中美人睡臥也尤其亂人心智。
唐梨醒來的時候,外頭天色都暗了,這一覺睡得極為滿足,她坐起伸了個懶腰,卻隱約覺得下腹有些墜墜的疼。
可能中午吃壞肚子了,唐梨起身打算去一趟淨室,順便收拾一下塌上的筆墨,她回身一看,目光卻頓住了。
雪白的狐毯中央,有一團暗色的血漬,正對著她方才睡著的下身。
頭腦一片轟鳴,唐梨的臉色漲紅一片,少女的第一次,她不是不懂,唐姨娘很早就交代過她,讓她遇到了也不必慌張。
可是——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讓她覺得羞人的第一次居然發生在青鬆院,她怎麽能不慌張?
眼前白毯中心一團紅,很是紮眼,唐梨後知後覺,自己今天也穿了一身素白的挑線裙子,塌上都髒了,裙子也不會幹淨到哪去。
若是在海棠院,她大可直接叫了丫頭來撤掉絨毯換身衣裳,可這是在青鬆院,她要叫誰?
書房裏安靜極了,丫鬟們都守在外麵,正當唐梨手足無措之時,陸鬱注意到了她的動靜,擱下筆走過來,“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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