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在京郊別苑,大片寬闊的草地供行動。擊鞠這種馬上競技活動,既便於交際娛樂,又能強身健體,很快在京城貴族之間流行起來,後來皇室也加入其中,以至每年的擊鞠會越來越熱鬧。
唐梨一下馬車,就有侍女迎上來,雖然她戴著麵具,可馬車上和身上都帶著陸家的令牌,侍女很快認出來,“陸三姑娘請。”
唐梨笑了笑,默默和驚鵲走進去。
此時球場上已經很熱鬧了,四周鼓聲此起彼伏,場上已經有人開始運動,場外的亭台樓閣也聚集了不少觀賽之人。
涼亭裏一個戴牡丹麵具的女子看唐梨婷婷嫋嫋地走過來,盯著她的身影看了半天,又瞅了瞅她身後的驚鵲,才猶豫過來道:“你是——宜玉?”
唐梨認得她,她是陸宜玉的好朋友沈清歌,便點了點頭:“嗯。”
沈清歌上下打量她一眼,驚歎道:“這才多久不見,你都瘦了這麽多。”
“……”唐梨和沈清歌在石桌前坐下,遙遙望著場上奔跑的人馬,正計劃著怎麽圓過去,就聽見身後的驚鵲開口了:“沈姑娘不知道,我們小姐前些日子生病了一場,元氣大傷。”
唐梨訝然回頭看一眼驚鵲,沒想到這丫頭反應這麽快。
沈清歌聞言又看了看唐梨,難怪她看“陸宜玉”氣質嬌弱了很多,人也變得安安靜靜的。
這病看上去還挺嚴重的。
“那,”沈清歌猶豫了會,問:“你一會還要上場嗎?”
“嗯?”唐梨側過頭,一時沒反應過來,“上啊。”
她衣服都換好了,不上場怎麽行。
沈清歌卻大吃一驚:“真的啊?你真要上啊?”
去年因為擊鞠技術太差,被貴女們嘲笑的場麵,她都不記得了麽?
唐梨卻全然不知,果斷地點了點頭,她其實也想過默默觀賽的,隻是方才這麽一路走來,看著球場上縱情奔跑的人,心底那股熱血忽然開始沸騰起來,她已經好些年沒有玩過擊鞠了,現在隱隱有些摩拳擦掌。
她完全沒注意到身邊沈清歌的欲言又止。
直到下一場擊鞠賽開始時,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參與者皆持麵具,身上貼著名牌,倒也不會認不出誰,隻是當她騎著馬手持球杖上場時,卻都躲得她遠遠的,無論男女沒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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