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了,原本還以為這女子處變不驚呢,原來是根本就沒考慮到其中的危機。不過這樣也好,擁有赤子之心難能可貴,也不枉費他給主子去信,尋求幫助了。
“你呀,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那錢國富有縣太爺做後台,想要收拾你一個農婦還不簡單,隨便捏個罪名,就能把你一家打入地獄。有些事兒你或許不知道,前段時間沒鬧起來的煤窯坍塌,就是他家小兒子錢滿負責的,砸死了那麽多人,到最後不還是無處說理,幾兩銀子就給打發了?”
“這事兒,要是沒縣太爺的偏袒,他們哪裏敢這樣做。”陳封低聲歎氣,無可奈何道,“民不與官鬥,就是這個理,你還是多注意一點兒,即使明著來不能那你怎麽辦,但要是用了什麽醃髒手段,總是防不勝防的。”
陳封的話讓楚蓉的臉色一點點的冷了下來,暗惱自己想的簡單,忘了這是個王權時代,誰會管你是不是良民,莫須有的罪名落到身上,任你有理也無處去說。
別看楚蓉威脅黃家人時,動不動就說報官去衙門啥的,但要真的見官,她第一個就樂意,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黃書海的身份,她沒問過,但也猜出一分,那就是見不得人。
或者見不得官,萬一他是半路從戰場上逃跑的逃兵呢,還有可能是落草為寇的土匪,被官府追殺啥的。
不管咋樣,楚蓉都不希望跟官府打交道,那這樣的話,錢家就是個麻煩了,得想辦法解決。
楚蓉眯了眯眼,突然想起剛才陳封的話中似乎有錢滿兩個字?
咦,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幾次三番想要調戲她的那個紈絝子弟就是叫錢滿的。
“陳叔,你說的那個錢滿,能具體描述一下嗎?”楚蓉心裏想著,嘴上也問了出來。
陳封訝異挑眉,不明白楚蓉為那混子幹嘛,但仍如實道,“錢滿是錢國富的小兒子,二十上下很受寵,管理著錢家名下的一處煤窯,沒什麽能力,又喜好女色,在文水縣算是一霸。”
楚蓉摸了摸下巴,既然錢滿在縣城這般有名,和她遇到的那個合該是一個人。
冤家路窄,當兒子的想調戲她,這回因為供貨的事兒,當老子的又來調查她,真當這是上戰場呐,還父子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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