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涼麵就失了身份,還不得哭死啊。
或許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突然吃了個新鮮的,感覺不錯,也或許是真餓了,兩對主仆愣是消滅了一大鍋麵條,就連鹵子的湯都沒剩下,更不用說添了三次的小鹹菜兒。
等四人吃好,楚蓉問過他們是休息還是出去逛逛,得到四人想去山頭瞧瞧後,她也沒攔著,畢竟山頭上忙著,她還得過去一趟。
這會上身幾人是走著的,楚霄到還好點兒,除了村尾這兒多了棟宅子,還有路兩邊幹淨了不少,別的倒沒啥變化。
而活了十七年第一次來村子的房珀可就不同了,走到哪瞧到哪,那顆腦袋就沒停下過來,來回轉悠,也不嫌累,驚呼聲更是此起彼伏的,看見地裏的稻子,也能驚得跑過去看看。
原本五分鍾的路程,愣是被幾人走了一刻鍾,等進了山門,房珀才算消停下來,不東跑西顛的,卻是繞著楚蓉楚霄兩人轉來轉去,一腦門子的汗也不擦。
“蓉姐,蓉姐,你們村子為何要種那麽多的草呢,早上馬車進來時,我也見了不少,而且還有人照看著,難道是上等草料?可又為何種在水裏呢,水裏的草料味道好,還是長得繁茂?”
一連串的問題問完後,房珀圓乎乎的臉上帶著幾分困惑,草料不都該是土裏長得麽,這個村子怎麽會稀稀疏疏的種在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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